他說摸摸，大手在她心處來回撫，中指隔著褲陷呼著熱氣的夾縫中，熟練地找到位置壓，孫淼一激靈扭，頭就撞上牆了。

他半垂著簾無謂地把手機亮又掉，微不可見地點點頭：「他們讀書都不錯，讀完大學才算吧。」

她似有還無回了個笑，沒有回答低頭翻場刊。

「你還到處替人當爹啊。」孫淼不知怎的覺得好笑，被他了臉：「怎麼？平時孩孩叫得那麼，真要媽就不願了？」

孫淼這些年來連髮型都沒換一個，手機是幾年前的舊型號，包包衣服明顯都是用舊的，她就是喜歡安定討厭改變，對新事沒什麼好奇，永遠走在末端的人。蔣一乎認識她這些年怎會不知，但她不願說，他便也沒追問，輕輕靠近：「換就換，你喜歡就好。」

過場完畢，最近孫淼聽過無數次的前奏音樂響起：「因為他們很想贏嘛。只要很想很想，就會得到的。」

孫淼一臉詫異，又聽他急忙補充：「你別跟他們說我講了，我心裡這麼想而已。」

她抵著他的膛往後躲，無奈床就那麼大，沒一下就碰上牆被他困住，雙手抓到頭頂上禁錮，本來就清涼的著裝蹭得衣衫不整。

理應最上心的蔣一乎卻面不改，淡然對她說：「輸了更好。」

蔣一乎起開了房間冷氣，調到十八度，回來緊緊抱著她不放手，強在她的臉上啵了好幾。

他抱著她翻平躺，讓她壓在他上，她側過頭趴著，他一繃繃一點都不舒服，但她還是沒有動。

但坐得遠的好處是把整個舞台的走位、燈光，甚至觀眾的反應都一覽無遺，反而對學習更加有利。對孫淼而言，她又不喜歡台上那個明星，坐得前要四目相投的話更加不自在。

她顯放鬆的表情，摸摸他的臉後冷不防說：「別擠過來，熱死了。」

這句話從他中說來份外沉重，台上的燈光在臉上忽明忽暗的，他抿緊了嘴角，任孫淼怎麼看他還是沒有說下去。她蓋上他放在大的手，擠指縫間和他十指相扣：「可是我覺得他們會贏啊。」

蔣一乎好笑地把她移來一點，她撞到的位置：「這個故事教訓你，舒服要講，不要縮。」

他沉下腰來，銜住她的吻，答應說：「好，我就摸摸。」

所以她被這個海景第一排的位置嚇到了：「這麼前？不留給他們爸媽嗎？」

頭頂的空調得涼颼颼，下的懷抱卻是無比溫。

蔣一乎淡定地把她拉坐下來：「他們報名表監護人填的就是我的名字。」

孫淼連連投降，抬去夾他的腰：「不玩了，我想睡。」

愈臨近他們場的順序，孫淼愈是緊張，想想自從蔣一乎去藝校後，她好像已經好久沒有忠誠地坐在台下等待一場表演了。

後來跟蔣一乎在一起了，因為他目光老是不懷好意，她便多買了幾件寛版的睡衣穿，他抱怨過好幾次她都充耳不聞，現在被他抓到機會了。

「你不想他們繼續嗎？」

孩們比賽那天他們兩個都去了。和蔣一乎一起去看比賽，恍若又回到了中，那時他們總是坐在離主舞台最遠的山頂後排，兩個窮學生，廢盡勁也看不清台上表演者的樣。

他著她的，那彈的叫他愛不釋手，貼的棉短褲盡責地包裹，只顯完的曲線。她的外服都是寬鬆飄逸的，大學生一樣，有時把襯衫T恤穿得令人血脈賁張也非有意之舉。但在家中的睡衣卻不拘小節，尤其初夏，一個人開空調覺得浪費，寧願少穿一點。

「不是。」她暗地咬咬尖，神閃避：「就是想試試看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