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重要的劇，可能還是要找有經驗...」他還想推辭，被譚一瞪止住聲音，岑覓雪毫不介懷地回笑：「基本團隊還是在的，只是想加一點新血，你可以再考慮一下。不知你會不會有興趣，我們其中一位音樂顧問是久石讓先生。」

她不好意思地把手機向下蓋起：「沒有，所以你兒成績有變好嗎？」

譚當然是先為他把過關，覺得是個難得的機會，努力向岑覓雪推銷一番，好不容易把她說動了，結果蔣一乎竟然要拆她台，便踢了他一下，挑眉抱臂讓他好好說話。

點興趣的蔣一乎立馬收斂表情，猶豫地看了譚一，岑覓雪察覺他的退卻，補充：「我母親以前合作的班底，的確都是很好的音樂人，但是對年輕人來說有點難。譚給我聽過你之前音樂劇的兩首歌，跟我想法像的。」

她的兒先前死活不願上大學，非要去考藝校，突然一日回來就想通了，願意跟家裡的想法邊讀書邊舞。她知是舞老師給他的思想工作，瞬間對孫淼的好提升，更用心跟她講起版的事：「這本書對像是初中的學生，我想課前、課間和課後三個分劃分，每個分至少要有五個技巧吧。恕我直言，你現在影片剪接的有點奇怪，不像是資訊影片，而且曲也有點太長太嗨了。」

以藝人的份跟了她大半年，在他心中譚早就不是初見時那友善親切的模樣，知她挑眉是生氣的前夕，他起了一雞疙瘩，不敢再扭擰，急答應岑覓雪：「我有興趣。」

編輯頓了頓：「你在等電話嗎？」

「現在還看不來好不好，至少休息放鬆的時間多了。這孩以前只喜歡舞，就沒好好學習過，現在要迎頭趕上也沒有技巧，你的影片幫了不少。」母親一講起女就滔滔不絕，孫淼從話語中抓到重點，問：「以前是舞的，是三中的學生嗎？」

孫淼本來只是想練練手，方便以後給蔣一乎剪合輯和其他短片，從沒想到這些練習作品會被編輯以專業的目光審視，不免臉紅：「是的，寫成文字的時候我會考慮一下排版。」

孫淼本來就奇怪自己來來去去只有百來個訂閱追蹤，怎麼就得到版社青睞了。現在知是以前跟蔣一乎學舞的孩們幫她引薦，不由得心存激：「他們的舞老師是我男朋友，休團後就一段時間沒有聯絡了。現在學習還好嗎？」

編輯是個中年婦女，正說著為什麼會注意在孫淼的影片。她發現平時學習到睡覺前才勉強完作業的兒，居然吃完晚飯直接坐下看電視，以為他放棄學業了，一翻學習資料才發現筆記的工整整齊，省卻了重新整理課業的時間，令讀書複習的速度快了不少。

「這倒不用，那是我的工作。你就好好寫來，這類技巧工書幾乎是每必熱銷的，你用點心，如果能賣學校去就更好了。」

如蔣一乎所說，學渣才要筆記，那些所謂的技巧和方法，不過是她笨拙的努力，她親試過，結果不是特別好，投比別人幾倍的努力，還是得不到一半的成績。編輯給她畫了張大餅，告訴她除了結果以外，過程也有價值，像是肯定了她大半徒勞的人生，她用力點點頭：「謝謝你，我會努力的。」

他對弦樂一曉不通，但聽到能和久石讓合作還是心動，突然腳下一痛，是被譚在桌下輕踢了下。

編輯愣了愣：「是啊，你認識他嗎？」

「覓雪去了法國幾年，對國內樂壇不太熟悉，剛才問我有什麼新人推薦，真是遠在天邊近在前。」譚眉開笑地拍了幾下手，對蔣一乎不停斷有工作邀約到滿意。

孫淼拍了午餐的排沒有得到回應，說話途中不時瞄向放在桌上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