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时候的动作迅速又麻利，待到钱有财和卫先生寒暄几句，前者领着后者去后院的时候，院中摆着的大圆桌上已经盘碗碟齐全，菜大致上齐。

“小，这是专门给卫先生吃的吗？”

钱宝珠好笑的摇，转朝铁妮示意，让他们开始上菜。

宝贝闺女终于长大了，知孝顺啦，钱有财老怀甚。

他刚遵照东家的吩咐，将从原房主那里同时买来的大圆桌摆到后院去，顺便照人数搬了板凳过去。

这一番孝心令他动不已，差泪盈眶。

有钱有财在前面着，钱宝珠从刚开始卫斯年门和他打了招呼后就退到后面了。

黄酒是此时上社会文人墨客喜喝的酒，价格当然不一般，钱有财平时基本舍不得买，喝的全是便宜大众的糟酒。

待到夕落下，傍晚十分，卫斯年终于登门了，手上还提着两瓶黄酒当上门礼。

“当然…不是啦，我担心爹年纪大吃多了荤的不好，正好还有材，索炒两盘蔬菜给他调和调和。”

趁着灶火没灭锅还着，三两下的事。

“……”

所以现在钱宝珠让铁妮跟着席，钱有财习以为常，而卫斯年接受过新式教育，更不会对此有意见。

闲置下来的炒锅问。

“不用啦，爹你歇着，我看的基本都是大菜荤菜，想着万一人家卫先生喜吃清淡的呢，所以打算自己再炒两个素的加上。”

开席后，没什么不言的规矩，几

待确定钱有钱不用锅了，钱宝珠挽了挽袖，作势要厨房。

只见他一边谦让着说来者是客拿什么东西之类的话，一边接过酒瓶就不撒手了，脸上的笑容几乎让他那张胖脸挤一朵，可见心中喜程度。

自从来到北平，平常钱家吃饭时也不再讲究什么主仆之分。

本来就只有四个人，哪里还再分桌上桌下，大都一起吃的。

说着话的功夫，铁拎着凳路过。

因为当时电车师傅的调侃，这会儿再次见面，她觉得更尴尬了，心里怦挑着让她不敢上前。

钱有财在外面支棱起耳朵听着，虽然不知两人说这番话打的是什么哑谜，不过闺女亲自下厨原来为的竟是他啊。

钱宝珠说完不等钱有财再说什么，她就一扎后厨，就着剩下的几样材动作飞快地炒一盘小青菜、一盘萝卜丝。

钱宝珠帮着上完最后两菜，而后和铁妮一起坐下了，五个人将将把大圆桌坐满大半，不至于太过空。

妮拌完凉菜，回看到自家小的积极模样，脸上顿时一副‘我早就知’的神，偷笑着过去帮忙打下手。

钱有财在外面看着，一边满意于闺女菜的麻溜样，一边拍着大说是自己的疏忽。

钱有财看的有些反应过来了，试探，“宝儿，你要用锅菜？有啥想吃的告诉爹，爹给你去。”

这次卫斯年带着黄酒上门，可算是对了钱有财的胃。

秋气的天气，夜晚拉着电灯着小风，在院里吃菜喝酒正合适。

钱有财，说是菜好了，妮正在拌凉菜，上也能完成，耽误不了事。

“小不用多解释，我都懂，嘿嘿嘿……”

好在钱有财表现的十分络，并不需要她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