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鹤闭上睛，“我妈有心脏病。”

“我爸生意的时候惹了人，我刚开始的肌萎缩和我妈的心脏病，都不是一般的病。不你信不信，这都是真的。”

“乔知予，你能不能正经说话，好好说话！”张一鹤突然抬，眶红得像是要滴血来，满眶都是泪，还有这难以说的委屈，“你就是知说什么能让我最痛苦，所以故意往我伤上撒盐吗？”

乔知予是真的被气笑了，“这世界上还有张长治不了的病？你当我是活在上世纪吗？心脏病是绝症吗？一个县级医院都可以控制。”

埋吃面的乔知予咬到了筷尖，她问，“为什么？”

，她眶里的红都没有被压住，她用力着筷，忍下心中的翻江倒海，低声拧着牙问张一鹤，“你不知我在那房上压了多少东西吗？是，对于你而言，五百万很少，但对于我来说，那就是几乎全的钱。”

“你不是说想问我为什么生气吗？原因我告诉你了，我在等你的解释。”

张一鹤笑了笑，“确实如此。我撇下家里撇下老去津市念书的原因，也是因为我懦弱，我不想和她正面。哪怕是回家过年，我都觉得如坐针毡，但我不能惹她生气，我怕她事。听到她门说话声音的时候，我比你更怕她，我怕到手抖，我怕到不敢看她，不敢正视她。我爸过一次轨，我妈在ICU里躺了十二天，医生说她本没有求生意志，是我和我弟哭着求她，她才醒来。”

乔知予信了三分，“就连一句话都听不去吗？她发脾气的时候，所有人都得忍着受着吗？她当自己是什么，是慈禧还是武则天？”

乔知予愣了一下，放下筷，了鼻，反问张一鹤，“你不也一样吗？你明知我害怕什么，偏偏往我伤上撒盐，我这样对你，不正好扯平吗？”

“她我谈恋，我说不想谈，她又去我弟好好准备考，被我弟撞了两句，说是不舒服回卧室躺着，就再也没醒过来。是急心衰。”

“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去年，她已经去世了。”

“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担心你没钱，所以才把钱给你转过去。”

“因为我那卑微的自尊心在作祟，我不想你的一分钱，我想要一段平等且互相尊重的关系，可你呢？你是怎么的？你的很好，五百万给我转账转得很及时。差要了我命的钱，对于你来说，最麻烦的事情，也不过是银行卡转账的时候让你输的六位数验证码。”

乔知予了一把泪，飞快地眨着，尽力将泪压下去，“说来有可笑，我一边逃离你，一边还想着等你来找我。但我没有等到你，我等到的是五百万转账。你知这五百万转账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两清。意味着你从我规划的全未来里主动退场，意味着我筹谋那么久的未来与希望，悉数崩塌。”

乔知予长了一气，翻了个白，又看向张一鹤，“别说这些没用的东西，解释呢？我要的是解释。”

乔知予问，“所以，是我上又背了一条人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