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开始想这个问题，就听见柳说：“啊，我是不是还没有告诉过你？我初到伊利妲的时候，先的是摘环手术哦，摘掉了那个男人要我植的避环。”

“小时候，我家住在破败的门面房里面，家里是面的，馒、包什么的。隔就是杀猪的屠，所以我们家直接从他那里买，量大会便宜一。不过说起来九龙的猪本来就比外的便宜，那家的屠杀了猪直接把尸放在地上开膛破肚，地上的污就和猪里来的血混在一起，恶臭熏天……不过能吃饱就是最好的生活状态了，又有谁会去计较吃了会不会生病呢？连九龙的猫都没几个是会抓老鼠的，因为九龙到都堆放了垃圾，老鼠天天吃得肚都要涨到拖地走，和猫一般大。”

特西心下一。那是二战时期的残忍纳粹给神有疾病或是基因有缺陷的妇女行带上的环啊，铜在女人的内会生锈，而男人在她们内时，铜环就会阻止的着床，相当于长期的刮产手术……也就是说，在柳摘掉那个环之前，柳和男人的每一次，都意味着一次产。

本文还有很多着柳的男主女主没有场，后续会慢慢写来的。下一章上if番外。

她嘴里诉说的那些故事和场面，全都是特西所没有见过，乃至于没法想象的。一些情绪在暗暗地滋长，却又带来一些诡异的欣。她本是没机会遇见柳的，但她从教会逃了来；柳本也是不会认识她的，但柳从那个名为九龙城寨的地方来到了伊利妲。因为她早已抛弃了对神明的信仰，所以她不会再信奉所谓的命运——是她靠自己的手，自己的脚，奔向柳边的，这样就足够了。

柳哑着嗓。她没想到特西会问这个问题——或者说，她想到了特西可能会思考的事情，但没想到特西会这样直接地问来。她一时间觉得自己的铜墙铁逐渐下来一瞬间，然后用指腹抚摸了特西那少女的、光洁柔的面颊：“没关系的。我不会再让自己那么多血了，也不会让自己再那么疼了。”

“没过几天，就被打死了。九龙城寨里都是无证的牙医，大多数也就洗牙和补牙，敢接植牙的活儿的，哪里免得了背几条人命呢？”柳的语气轻描淡写，“那个女人，简直蠢透了。”

而且……特西抬起，盈盈的看向柳，轻声用问题打断了柳接下来的话，更让柳没办法再用调笑的吻说别的事情：“摘掉的时候，你了多少血呢？”

作者注：每一颗珠珠、每一条留言都非常谢！这样的支持方式是免费的，但能让我充满了写下去的情，希望大家还能继续和我互动！

特西觉柳所诉说的暗笼罩了她，但她自己的心底却开始开满了明亮鲜妍的情之。她意识到那些曾经路过柳边，然后离去的那些男男女女，都是失去了影的一个个幻影，他们不会在她所之人的心上留下半痕迹——或者说，即使有，也只像留在浅滩上的脚印，或是留在柳上的些许暧昧痕迹，随着海浪再次涨就会被抹去。但柳的第一个男人究竟是谁？

呢，明明只能拿来些杂活。”

“后来，我跟了一个黑帮的儿，总算是能吃饱了，衣服也不用再打补丁。”柳斜斜晲了特西一，带着些许调情似的意味，“就是跟着他的时候，那男人要我和女人相互亲吻、抚，我才学会的。至于我里的那颗珠，也是他带我去手术镶上的。”

“九龙的警察本没有实际作用，他们和外来的黑帮沆瀣一气。若是你能去九龙看看就会知，能穿着没有补丁的衣服的，通通不是贪污的警察就是黑帮的混混。”

“还有毒品。”柳似乎回想起了一些不太妙的东西，她的眉轻轻皱起来，但并不，只是给她张扬艳的眉添了些许愁绪，“小时候到了饭没有见到那个男人，我妈……那个女人就会叫我去找他。然后我就会跑遍九龙的各暗小巷和废弃的地下室，因为那些人都在这地方毒。虽然毒品给他们带来快，能让他们暂时忘掉自己的贫穷，可是贫穷是甩不掉的，贫穷让他们只能凑在一起共用同一针……哪怕它已经肮脏不堪，他们也争先恐后地抢过来往自己的上扎。先是往胳膊上扎，等胳膊被扎得全是针孔，青青紫紫抬不起来了以后，再往自己的大扎，等大也全是针孔之后，人就差不多没了。”

特西的惊讶掩盖不住，又害怕她难过似的，讪讪地问：“那她后来……怎么样了呢？”她知到柳可能不愿意称呼这个女人为母亲，便糊其辞地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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