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家兴：“待会儿小顺儿你把你买那些东西拿给蛮，搁他家去。这买卖只一天容易，要不停歇下去就得安排妥，你俩也要有个准备，想发笔财这几个月恐怕要褪层，吃苦受累少不了，回去让家里张罗，补补。就别跟我嚷嚷说苦啊累的，每天几百文钱拿着不苦不累说得过去

买卖他动脑就成，过程中是需要许多人力，也好办，像今天，七百五十文钱一拿回去，小顺儿包括蛮全家兴坏了，缺个把人帮忙招呼一声说来就来。

“我中午跟说了，东西都买回来了吧。”

“我爹听说你的盘算之后还念叨，说绕了一圈绕回去了，你倒是不怕麻烦。又让我告诉你，买卖可比地要难太多，让平常多琢磨着，仔细。”

“这好办！要不卖到中午我回来带人上何家院，程哥你跟小顺儿守着买卖？”

在何家院的时候，蛮他们闷事没多说话，回去路上倒是唠了几句。尤其是小顺儿，他瞧着格外激愤，说朱老臭那婆娘还何家的这不好那不好，这不鬼扯？他见何杏次数是不多，也大概能看得是什么人。

“今天得多，明儿估计要卖到下午去，卖完再回来准备就晚了，蛮小顺儿你们家里能不能两三人给咱分担一下。”

卖，我爹琢磨过，说买卖不如地踏实，背去卖？能背哪儿去？跟货郎似的十里八乡跑一家家吆喝？还是背镇上集市去？甭哪想想都熬人。再说我们这一房，人实在不多，嫂门前就五个，又要地又要买卖忙不过来，爹说这钱不好挣，家里就打消了念，想着踏实地哪怕发不了，总能舒坦过。”

程家兴把活给安排了一下，自己跟着到灶上去给何杏打下手。

程家兴没留下吃饭，怕耽误太久不好过河。

他搞这个妙就妙在是搭伙的，要是自家，那一天天的要累死全家，是搭伙的，力气都让蛮跟小顺儿两家卖了。他们卖得还很乐呵，都抢着，生怕偷耍让程家兴不满意了踹掉他们拉别人伙。

这阵地里活是不少，家家都忙，可只要想着有现钱拿，能不个把人？

听他一个人念念叨叨，蛮笑了：“那不是你老朱家人？你堂哥啊！”

“不过也是！朱老臭就不是个好东西，他婆娘跟他不得是蛇鼠一窝？”

程家兴让他说归说把东西背稳当，天要黑了看着脚下的路走，“小顺儿我代你的事办好了吗？咱昨个儿就忘了，今儿临时准备的油纸就不够，要不是从陈麻家借来碗，买卖差搞砸。”

何杏上辈就是开饭馆的，个辣条外加鱼生能累着她？以前开饭馆的时候那工作度可比这要大得多。他俩不慌不忙的，边说话边，一下午的功夫也把背来的生黄豆收拾来，程家兴一行回去的时候，老何家晚饭都摆上桌，到田间招呼人回家吃饭了。

程家兴嘿嘿嘿：“我倒是觉得买卖容易，地熬人。”

“当我稀罕跟他一家？从小到大他没少整我！那鳖孙告过我多少黑状？家里还都信他，得亏我有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