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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可能得到真正的獨立。
「砰」地一聲槍響,打斷了季沅汐的思路,季沅汐心下駭然。
她趕忙往車窗外望去,只見葉曉玲腳踩著一雙金色高跟鞋,一身艷麗的桃粉色短旗袍將她的身材凹的前凸後翹,一雙纖白玉手吃力地攙著身邊喝的爛醉如泥的男人。
男人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拿著槍,對著葉曉玲罵罵嚷嚷的。剛才那一槍打在了一家裁縫鋪的窗玻璃上,裁縫鋪的老闆見狀也不敢上前討要賠償。
季沅汐坐在車里,看著漸漸遠去的葉曉玲,動了惻隱之心。
自那日,葉曉玲在「歐士林」餐廳,被喬景禹看出了她不軌的心機後,第二日她便沒再季沅汐前排的座位上出現。
當時的季沅汐,只是訝於喬景禹的手段之快之狠,對葉曉玲的遭遇雖有同情,但也沒有及時阻止喬景禹出手,畢竟是她圖謀不軌在先。
後來聽白玉姝談起過她。退學後,葉曉玲似乎是與黑龍堂某位堂主的義子正在交往,想必剛頭的那位便是傳言中的「義子」了。
看起來,這個「義子」脾氣大概不太好,季沅汐想著,葉曉玲的日子可能也不太好過。
若是當初,喬景禹能放她一馬,不說她畢業後是否能做一名進步的獨立女性,至少今日她就可能不會淪落到這般地步。
想起喬景禹,季沅汐的心裡便起了微漾。
回到喬公館後,季沅汐泡了澡,舒服地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進入了黑甜鄉……
季沅汐躺在床上,一個轉身便滾到了喬景禹堅實的臂膀里。
「你怎麼回來了?」
季沅汐蘧然,卻睡眼朦朧的,看不太真切。
「想你了。」
喬景禹說著便吻住季沅汐的唇。
他的手鑽進她寬松的睡衣里,揉弄著兩團軟綿的酥胸。寬厚火熱的手掌將一對乳房輪流把玩、愛撫著。
「想我嗎?」
喬景禹的唇覆到她的耳朵上,舌尖在她白嫩的耳垂上流轉片刻後,又鑽進了她的耳眼裡。原本乾燥的耳蝸,在他溫柔的舔弄下,變得潮濕而敏感。
季沅汐控制不住地用一隻手探入自己的內褲里,如青蔥般的纖長玉指撥弄著自己的私處,濃密的毛髮上、內褲上都沾上了肉縫中滲出的蜜液。
喬景禹一個轉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他低下頭,舌尖輕快地滑過她的小腹,鑽進她的肚臍,然後順著乳房隆起的曲線,含住挺立的乳珠。一陣含弄吮吸,身下的季沅汐不停地扭動著綿軟的嬌軀。
喬景禹的手把著她身下的手,緩緩插入泥濘的花穴之中。身下的季沅汐開始不住的呻吟……
「我也想你……唔……啊……想你……嗯……」
季沅汐拿出濡濕的玉手,握在喬景禹那根粗壯堅挺的硬物上,將它對準自己微張的花穴,正待往里一送。
季沅汐聽到一聲刺耳又艷情的嬌啼,喬景禹身下壓著的人竟變成了葉曉玲!
看著床上的倆人在忘我的交媾著,低喘著。季沅汐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但卻怎麼也使不上力。
眼眶發脹,猛地一眨眼,一顆淚珠從她的臉上滾落到她的嘴裡,味道苦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