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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恰到好處的揉按,讓她很快就不再安於現狀。嗯嗯啊啊胡亂叫著,聲音愈發高昂,腰胯的扭動也越來越快。
喬景禹抽出那拇指,兩只手緊緊握住她的小腰,上下助推,好讓自己胯下的陽物能以最佳的速度在她體內衝刺。
她的下體猶如烙鐵在內,一步步將她熔化。最後受不住,只能重新趴到他身上。她的指甲幾乎都要嵌進他的肌肉里,下身的肉壁忽然猛烈地收縮,讓她的腦內一片空白……
身體軟如雲絮,飄飄忽忽地便癱在了他的身上。
身下的陽物突然被她越絞越緊,順著那汩汩流出的愛液,喬景禹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淫靡的水漬聲和肉體的撞擊聲瞬時回響在房間的每個角落。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咬著牙挺身而去,喉間發出一聲悶哼。兩股黏膩的液體便融匯一處……
喬景禹粗喘著,吻了吻她的額頭。
「快活麼?」自從同她有了歡愛的經驗,便總想著日日如此快活,只是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同自己的想法一樣。
她想了想,坐起身來,將那根還未軟下來的陽物從體內拿出。
「我可以不回答麼?」不等他追問,她便跑進了浴室。
她覺得快活,是因為那人是他,如果換做一人,可能自己便無法全情投入。如果讓他知道這種想法,恐怕他又得沾沾自喜。
如果把她換作其他女人,他也會快活麼?季沅汐這樣想,就不經意間想到了清婉。
愛慕、貪戀、佔有全都在清婉那個眼神里出現過。
思及此,她便不得不提。
一番清洗後,她披著浴袍坐到床上,靠在他懷裡。
「清婉是不是喜歡你?」
喬景禹聞言,摸著她頭髮的手微微一頓。
這話如此直接,如此唐突,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雖說那晚他與清婉並沒有發生什麼,但現在想起還是心有餘悸。
「宋二少喜歡她,你知道的。」喬景禹淡淡道。
「我沒問別人。只說她和你。」她轉過來,與他對視。
「我不喜歡不就好了,管別人做什麼?葉曉玲什麼下場你也不是不知道。」喬景禹滿不在乎道。
他的性子,確實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
「好了,就算她作妖,你也別同她一般見識,我可不想再惹來什麼麻煩。」她的確很怕因為這點小事,他又去找清婉的麻煩,這話題往後估計她都不敢再問了。
季沅汐悶悶不樂,本想找個由頭質問他一番的,現下自己倒先退縮做起了和事佬。
他自是懂得,她後來因為葉曉玲那件事受了多大的委屈。當時也是自己衝動了,後來想想,凡事還是應該以她為重,只要傷害不到她,便是多做幾件行善積德的好事也無妨。
「你別淨吃飛醋就很好。」於是他笑著,假裝把責任歸咎給她。
「說到飛醋,我覺得你比我更熱衷吧?」季沅汐聽他這話,便氣哼哼起來。
「這話如何說的?」喬景禹故作疑慮。
「周先生?」見他佯裝不解,季沅汐便翻出周澤明這本陳年舊賬來。
喬景禹摸了摸鼻子,沒有答話。
「還有Jack董,我知道你看不慣他,總歸我同他也沒什麼,你別又對人打什麼歪主意。」當初葉曉玲的事,就因為自己沒能及時阻止他,才使得後來的事件越發複雜。
他確實想過給董則卿點顏色看看,但董則卿的身家地位,並不像葉曉玲周澤明那般好下手,拖來拖去,至今也沒有個好辦法。
既然現下她如此說了,往後如果再找人麻煩,她一定會同自己置氣,不如暫時作罷,免得生出禍端。
「好罷!都依你了,還不成?」喬景禹難得妥協了,只因著她,有些事都不算難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