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可以告诉凌顾宸了，他这么想着。

所有与凌顾宸有关的事在那一霎那都被她抛到脑后。

韩秋肃看着她，希望她再说些什么，可是她没有。祝笛澜把靠在他肩上，抱住他。韩秋肃嘴角无奈的哀伤笑容。

她咬着下，试着让声音俏，“你对我温柔……”

她想暗暗帮助韩秋肃又因为他的三缄其而束手无策。

还是对凌顾宸的。

即使是与所之人的，也可以是件如此可怕的事。

没有前戏，她已经努力回想以往两人时的温存，刺激，想让自己，快去状态。

可韩秋肃显然不需要。

她把靠在枕上，听见他解带的声音。他温的下就靠在她的上。祝笛澜动动手指，她想着，时或许该有调笑。

祝笛澜着急又害怕，她清楚，如果凌顾宸知了韩秋肃父母的事，必然会寻求时机掉他，因此她把这件事死死在心里。

她那称得上作的声音瞬间就变成小声尖叫。韩秋肃抬起她的，就把来。

韩秋肃不发一语，在她边躺下，手轻抚她的背，似乎显得温柔了些。

她挣扎了两下，到下的衣被暴撕开。

韩秋肃坐在她腰上，单手撕开米黄的枕巾。祝笛澜震惊地看着那块枕巾，就这么几下就被拉成布条。

“我陪你。”

第二晚韩秋肃来找她的时候，她原已睡下，见到他便赶忙起。韩秋肃却猛地将她背过去，祝笛澜的砸枕里，后脑勺被狠狠住。

她背着去抓他的手腕，却被反握住。

她的手被反绑在后。祝笛澜隐隐觉得自己似乎应该害怕。但她没有。

直到她觉得快要窒息了，后的力量才离去。祝笛澜猛地抬起，疯狂气，她的长发零落地盖住大半张脸。

不论祝笛澜问他什么他都糊其词。

“这几年我的事，也未必比他好多少。但我的目标只有他一个，我杀的人，只与他有关。”韩秋肃用力揽过她，“笛澜，你要不要留在我边？”

但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一的怜悯都没有给她，她接受到的全是暴而猛烈的侵和撞击。

韩秋肃里是一汪寒冷彻骨的泉。

之后的两周祝笛澜只见过韩秋肃两次，他比之前沉默寡言很多，里皆是疲惫。

韩秋肃的行为向来非常有攻击，这一特征也现在他上床时的动作。

韩秋肃碰她的时候都非常暴，祝笛澜对此默默忍受。

“秋肃，我你，”祝笛澜蜷缩在他的怀里，轻声说，“你一定要好好的。”

祝笛澜转过脸，她数着他上无数的暗红伤痕，轻声哭起来。韩秋肃抚摸着她的长发，没有说什么。她在他怀里啜泣了一会儿，吻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