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少年太平却因为这般蹂躏而下意识地扭着腰肢要避开,一段瘦小的腰身抖得像是筛糠。他被井九用手指奸淫得全身每一处都在颤栗,足尖无助地踩在半空中,哭得也越发凶,好似仅是被手指透逼就要被插死过去了。
井九说道:“听话,师兄。”
太平呜咽片刻,说道:“不行、哈......太酸了、咕不要——”
井九淡淡说道:“不要手指?”
“不、不要......”太平摇着头,牙齿也是颤抖着,吐出的舌尖悬着牵扯出的银丝,他抗拒地推着井九的手臂,还是说,“不要。”
井九说道:“不要手,就换成别的了。”
太平喘息着,并未意识到那别的是何物。
直到他被井九扶起来,跨坐在那堪称恐怖的巨物上。
“呜——”
少年太平吓得不住落泪,前次在空白房间时他便被那位前辈用这可怕的仿佛刑具一般的性器操过,几乎被操得失去意识又被操醒,而如今他又被眼前这位修士施加了敏感度乘以百倍,若是、若是被塞进去这驴货似的玩意——
井九摸着他的后背,淡淡说道:“你不用怕,只是被我操晕罢了。”
少年太平浑身都颤抖着,他抓着井九的手臂,尽可能地抬高腰身,避开那粗硬恐怖的性器,然而那淫根却似乎更为兴奋、涨得几乎发紫。
“不行、前辈...哈、我会被插死的、咕......不行!”
少年太平揪着井九的衣领,双腿抖得不成样子,他哭得很是可怜,但是井九转念想到这一无所知的曾经的师兄就要被自己操透了,竟然本能的兴奋起来。
这也是只有师兄能够给他带来的情绪。
也不知道是心有灵犀还是有其余原因,那星海的井九和这位眼前的井九,在第一次操开少年太平的时候,都选择了骑乘的姿势。
“呜呃...不!”
“好、好重......呀!”
少年太平被压着腰身坐到那恐怖的性器上。
太平摇晃着身躯,痴痴地吐出舌尖,绞紧了女穴含着粗暴插入的男根。
井九插得太重,几乎要将囊袋都插入到少年的女逼里,紫红色的狰狞阳根几乎将少年的小腹顶出龟头的形状。
似乎还嫌不够深,少年太平被一手托起了臀,他被挂举起来,硕大的龟头几乎操透了他的子宫、叫他几乎被人操死了。
“咕啾......”
井九碰了碰那人腰间的淫纹。
太平无助地哭喘着,失神地落下泪来,女穴不住地嘬着硕大的阳具,直到此时,井九松开了手掌。
“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