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才不信华楼没什么秘密，没有秘密，陈君会放心带他们来此？

陈君又看向三人，轻抚衣袖，笑容灿烂，带着些书生气，“不知陈某可有这个荣幸？”

安然只摇了摇：“天下虽大，却无一安乐之所。”

他这是扮演一个有些骄纵但很聪明的孩童扮演上瘾了。

素衣的剑客剑不离，此时也将手搭着剑柄上，无意识的挲。

陈君没有失望的神，而是：“此仅我几人，郑夫人直言便可，不惧会去。”

她没有再以“大侠”“少侠”这样的称呼来唤陈君，因为她知，当陈君问这样的话的时候，他就不再于江湖，至少不再单纯的于江湖。

小五昂着脑袋，一副骄矜模样，“自是安好。”

陈君微愣，抬手示意：“郑夫人尽可直言。”

华楼。

酒过三巡，陈君终于正题。

这是站在百姓的位置上说的。

侠以武犯禁，当百姓们的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时，哪怕吃饱穿也没什么用，谁也不知下一刻是不是就会在一场江湖斗中失了命。

不过他本也不是单纯的江湖人。

陈君一震，苦笑，“不错，郑夫人所言甚是，这天下虽大，却没有哪一地界是真正安居乐业之所。”

城中最大的酒楼，雅间内，几人相对而坐，小五对这里的歌女兴趣，因而请了位姑娘唱曲。

“那便好，”陈君笑起来格外温，他给暗青年使了个神，“成安，你先回去，我去三位朋友多日未见，想要一叙别情。”

好在陈君也不是想要以情动人，他叙述着自己的经历，自己的理想。

小五轻轻打着节拍，一副沉迷去的模样。

她踌躇片刻，“敢问陈公想问哪方面？”

安然适时些许震惊与疑惑：“这天下，在下还不够资格评价吧？”

安然瞧得，这青年落在小五上的目光格外复杂，显然，之前的震惊还没褪去。

安然颔首：“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她看了之前手的青年，若是陈君没来,只怕这个青年也不会轻易放他们离去，少不得要切磋一场。

有。”

陈君中几分沉痛，“郑夫人想必也知晓，在下少时是书香世家，父亲在仕林中还有几分名气，若不是了意外，在下只怕如今已经了朝。”

安然瞪了他一。

小五见他们二人说话，有些恼：“陈哥哥，你没看到小五吗？”

安然不为所动，没有一丝异样，只是淡淡望着他。

成安看了看安然他们三人，默默。

他：“郑公，郑夫人，二位观这天下如何？”

锦绣山庄于南方，姑娘声音糯，唱什么都有一缠绵悱恻之意。

陈君笑意更，连忙：“是我忘了，小五，多日不见，可还安好？”

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