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先生得知了我外公的病情，瞒着闻宋阿姨给我母亲打了一通电话。”蒋辞垂着眸，“我母亲一开始拒绝了，可不久后，我外公外婆为了不拖累我母亲，留了遗书决定一起河自杀，好在护士及时发现了异常，阻止他们的行为，我母亲也在得知这件事的当天晚上答应了闻老先生提的条件。”

蒋辞没有给她多想的机会，直言：“闻宋阿姨是蒋叔同专业的师妹，她对蒋叔一见钟情，但那时我母亲和蒋叔已经是学校里的模范情侣，她只能对蒋叔保持距离，和蒋叔来往也都保持在正常的社范围。本来这件事没有第二个人知，但蒋叔家里事的那段时间，闻宋阿姨找了闻老先生帮忙，暗中替蒋家查到了肇事司机，闻老先生也在这件事情之后得知了闻宋阿姨对蒋叔不为人知的心意。”

闻宋车祸去世，蒋远山还来不及和闻桨解释清楚，又意外被拍到和蒋辞母医院和私家住宅。

“在这之后，我母亲借找到了有钱有条件的结婚对象，和蒋叔提了分手，并在闻老先生的帮助之下，带着父母和还在她肚里只有一个多月的我离开了平城。”

这话他对着现在的闻桨说不，对着当年只有二十岁刚刚面临丧母之痛的闻桨更说不。

这也是闻

办公室里，蒋辞弓着背，语气平静，“打电话的这个人告诉我母亲，他可以救我外公，可以帮我外公寻找合适的骨髓，也可以帮助方家人解决手术费的问题，但是他提了一个条件——”

“他希望我母亲可以和蒋叔分开，并且从此以后断了来往。”蒋辞看着闻桨，“这通电话，是你的外公闻清之闻老先生打来的。”

父女两之间的隔阂和间隙随着时间的推移愈来愈大，蒋远山每每想解释，可又无从说起。

“对。”蒋辞轻扯了下嘴角，“你难没有发现整个故事到现在你母亲都没有现吗？”

一生。

蒋辞是生在蒋远山婚后一年内。

蒋远山知闻桨向来敬重闻清之，也不知该怎么和她说“我和你母亲之所以能在一起，是因为你外公在背后使了手段”这样的话。

闻桨愕然，“我外公……？”

光从落地窗前照来，明明是的，可闻桨却觉得心中发凉。

闻桨无意识了下手指。

这是个死循环，让人无解。

……

闻宋格骄傲，本来就一直忌讳方谨的存在，在得知了蒋辞的存在之后，无法忍受的和蒋远山大吵了一架。

然而，他的解释不清在闻桨里全都成了不能被原谅的现实。

蒋辞话里的信息一时间全了闻桨的脑袋里，搅得她思绪混，不得章法，“可是我查过你的生日期……”

无论蒋远山怎么解释，在她看来都是辩解，之后的意外也来得猝不及防。

……

所有的事情就跟放鞭炮一样，从引信被燃开始，就接二连三的炸了。

他没有对不起闻宋的事情，可闻宋又确实因为方谨和蒋辞的存在才会了意外。

“至于后来我们又来到溪城，是因为我也和外公当年一样，患上了白血病，我母亲走投无路了，才想着回来求蒋叔帮忙。蒋叔没有想过和我母亲再有牵扯，他原本只是想打算私下里帮我们的忙，只是没想到被闻宋阿姨意外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