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太，您不必这样，您常说我们是一家人。”阮绵绵看她这样儿，心里就酸的不行。

“也分不清哪个杯是我喝的，不能让你喝脏的。”三姨太轻声解释了一句。

她小时候和三一起住这里的时候，三姨太总叮嘱她们，碰完她用的东西一定要洗手，免得沾染了晦气。

若是三小问，她肯定照说不误，但是六小自己也不好，三姨太常说不能告诉六小，不然只能增加六小的心理负担。

儿，我得换个衣裳，要不然味难闻。”三姨太轻声说了一句，低看了一自己上的旗袍，有些嫌弃地皱了皱眉。

三姨太有洁癖，而且是神经洁癖，其实这茶在茶壶里，她喝的也是倒在杯里，本没有脏了一说。但是三姨太心理就觉得不净，一定要倒掉。

“三姨太每日起来要吐多久？”

杏迟疑了一下，才：“用的不多，偶尔用完了也要吐。”

灿若玫瑰、明艳动人，是那让人一就惊艳的丽，所以阮富才给她取名铭心，看上一这辈便忘不掉了。

等茶换完之后，她又要杏把几个茶杯都了一遍，才再次倒上。

“别哭，好

三姨太这神洁癖，现得还特别畸形，她觉得自己脏，用过的东西一定要清洗净，不然就脏了别人。

“姨太您说的是什么话，您若是不净，怎么能教净的小姑娘啊。我和三都是您带大的，您怎么就不净了？”阮绵绵憋了许久，还是没忍住，情绪有些激动地说，声音都带着几分哭腔。

三姨太再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裙衫，她手里拿着块帕，不停地着嘴角，好像上面还沾着污一样。

阮绵绵一颗心提了起来，这一大早就吐，还吃不下早饭，迟早熬了。

“快换了，早上茶我喝过了，就怕脏了。”

这一笑就让阮绵绵鼻发酸，三姨太长得好，是阮家的姨太太里长得最彩的。

哪怕铭心是老太太的丫鬟，他也想方设法地屋，成了姨太太。

“绵绵，你知我的，就当全了我的心意吧，不然我难受啊。你们这些小姑娘净得很，要一直净着。”三姨太抬看她，冲她柔柔一笑。

她见到阮绵绵手边有一杯茶，立刻问杏：“三小这杯茶，之前可换过了？”

“也不算久，六小来瞧三姨太，姨太太就兴了。”杏一笔带过。

阮绵绵皱眉，她自己原本就起得不算早，吃早饭的时候又跟小八吵过嘴才来的，三姨太这会还没去用饭，很显然从早上起来就吐到了现在。

“你别哄我，三姨太一向起得早。吐完之后用饭有影响吗？”

这也就是民国时期开放了些，若是放在旧时，惦记着家里长辈的贴侍婢，那是让人戳着脊梁骨骂的。更何况铭心当初还是订了亲，都准备放去嫁人了，后来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到了阮富的床上。

“没换，婢忘了。”杏面一僵。

杏是大丫鬟，之前也跟着伺候过阮绵绵的，听她这么一问，不由得有些迟疑。

她领着一个丫屋去换衣裳，阮绵绵则和另一个丫杏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