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蝶有些着急，越靠近凉亭，她越心慌。

正踌躇着，忽然就见阮行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直奔郭涛而去，两个人嘀咕了两句，郭涛就跟财神爷通禀了一句，接着就随阮行离开了。

四小皱了皱眉，她之前与桂嬷嬷一行人来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财神爷边的人有多难缠，没有财神爷的同意，她本近不了他的。

她脚上的鞋是底的绣鞋，踩在地上丝毫声音都不发，鞋尖上还绣着一颗小珍珠，十分巧，这也是苏州的绣娘特制的。

“他回北平我自然也跟着。富贵险中求，只要这事儿成了，我就是财神爷的女人。这天下的金银珠宝，只有我想不到的，没有我得不到的。我会比四姨太更近一步，顾爷的未来不可限量，我看男人的光不会错！”

“小，你看财神爷边跟着人的，那是郭涛，从来不离财神爷左右，您现在过去还没到他跟前就会被拦住了！”明蝶一看见了郭涛，不由得心松了一气。

四小快步往凉亭走，荷池里的荷摇曳，荷香阵阵。

四小特地挑的角度，凉亭四面环，不过四个方向皆搭建了木板通向凉亭，她选了财神爷背对着的方向，小心翼翼地往凉亭里走。

“小总这是？”明蝶有些错愕。

这双鞋是她的最，唯一让她不满的就是珍珠太小了，阮绵绵有一双一模一样的，只不过那上面的珍珠足有婴儿拳大。

已经能够隐隐约约看见凉亭里那个坐轿的男人，四小想起接下来的事情，不由羞涩得面红耳赤。

四小一会儿抬看人，一会儿低看鞋，对于越来越近的财神爷，她不由得想

倒是四小眉开笑，她语气快地：“果然老天爷都在帮我，郭涛现在走了，财神爷独自一人，这就是老天爷在指示我，不能犹豫了，我去了。”

“小,您再想一想,您这事儿了就没有回路了。顾爷以后什么样儿谁都不知,您再让四姨太帮您打听打听。您年轻还可以再挑一挑,上海滩厉害的爷们儿多了，顾家能不能在上海滩站稳脚跟都不一定，这万一他要是退回北平去，您该如何是好啊？”

“小,您真的要去啊？”明蝶跟在四小后,有些不确定地问,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上已经换了衣裳,外穿着薄披风，从裹到脚,神神秘秘的样。连双手都缩在披风里,像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那是当然的，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祖母寿辰过后，财神爷就走了,以后可就无法亲近了。况且财神爷的喜好，六妹妹都跟我说了，我——”四小有些说不下去了,想起六小之前跟她说的话,面臊得通红，低下的时候，了莹白的脖颈。

“好丫，等我飞黄腾达的那日，必定是忘不了你的！”她许诺了这句话，便匆匆离开。

“小！”明蝶连忙想拉她，却被她一把挥开了，四小的眉间都带着郁的喜，胭脂抹在了脸颊两侧，以及角，透着的/情。

她可是四小的贴丫鬟，四小的一切行动她都清楚，这要是往前数几十年，四小这事情是要被沉塘的。

因为太过匆忙，披风又太长了，险些摔了一跤，幸好她又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