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绵绵抬瞪他，顾瑾言却依然沉迷于戏曲之中，等阮绵绵又剥好一堆的时候，那男人又跟长了似的伸手过来，她立刻去挡。

阮绵绵说起旧事,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的神,但是眶却红了。

顾瑾言这次的是，等几场戏唱完之后，阮绵绵已经是泪汪汪的状态了，她红着眶见戏要散场，连忙掏帕角。

她第一次觉到，前这个讨人厌的顾叔叔，是一个成熟的男人，而且还很有男人味。

“小心。”

阮绵绵接过打开一瞧，便见到里面全是剥好的瓜仁，还是她喜的咸香味。

男人的手宽大而有力，一碰即分,但是那个却让阮绵绵不由得一愣。

“给，莫哭了。”他拍了怕她的肩膀，伸手掌心里躺着一个小纸包，显然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哭，哭得昏昏沉沉，太太只是冷看着。等我哭够了,她才跟我说，阮富没把我教好,竟然连邱芳那个贱人送的东西，我都敢要。她要我好自为之。”

等那群小孩过去之后,一行人才再次往前行走，不过阮绵绵的脸有些发红。

这些尘封在记忆的不堪回忆,是日夜折磨她的噩梦,她不愿意再记起,但是刚刚那只猫轻易地唤起了她的悲伤。

“你带我去吃饭啊，上海滩有什么好吃的店，得等你尽地主之谊。”

“这是后来霸王给虞姬的赔礼。”顾瑾言欺负她没看完所有的段，立刻胡说八。

“接下来什么？”她提问的时候，声音还带着几分沙哑。

“我记得这里有家很好吃的烤鸭店。我小时候特别吃，小薄饼裹着葱和烤鸭，我能吃半碟。”

阮绵绵被他逗笑了，泪也缩了回去。

一直到去的时候，阮绵绵都低着不肯轻易说话，就怕一声就哭腔，显得丢脸。

顾瑾言垂了垂睑，小姑娘心细

阮绵绵轻笑：“好啊，没问题。”

她站在一片居民区的地方，完全傻了，这里原本是上海滩的一闹市区，可是地方显然已经迁移了，别说烤鸭店了，连一原本的模样都不见，是人非。

戏台上咿咿呀呀地唱着戏，阮绵绵看得不是很专心，倒是边坐着的顾瑾言十分戏，手指敲着膝盖，似乎在打着节拍。

剥一小堆就准备全自己的嘴里，没想到横空来一只大手，直接将瓜抓走了。

刚才那个瞬间，她几乎是挤到了他的怀里，完全可以觉到顾瑾言宽厚的膛,贴上去的时候,就觉得十分有安全。

经过她的指挥，车一路开离了闹市区，但是到了地方，阮绵绵却有些傻了。

“小丫。”他低笑了一声，手一扭就躲开她的阻挡，再次把瓜仁给抢走了。

看着他毫不客气地咀嚼，并且摇晃脑的看戏模样，阮绵绵再次给了他一个白，也不剥瓜了，逐渐沉浸到戏台上的悲离合。

桌上摆着吃，她挑了一盘瓜开始剥。

路边有一群七八岁的小孩追逐打闹而过,差撞到阮绵绵，顾瑾言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手,往自己这个方向扯了扯。

顾瑾言挑了挑眉，扭看向她，阮绵绵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不过神之中透来的持，还是非常明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