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去你妈的兄弟！！你不！”

“另一个人呢？”缓了一下后，池敛再次蹲下，抓起地上的男人的前襟，“他是谁？”

后来在池父准备放弃杀手这个份和妻儿平安地生活的时候，雇主挽留了几回，毕竟池父知了他太多秘密，但池父多次拒绝，雇主挽留无果。

两个人最终反目，雇主最后狠下杀手。

放在以前，她肯定会当场否决，池敛一定不是这样的人，池敛一儿都不舍得她难过，她也一直相信池敛喜她。

死，他从来不怕。

为什么他还没报仇，凶手就死去了。

地上的男人听到池敛说他的名字，先是怔愣了一下，几秒后才。

还听见有的人说：“长得漂亮哪里那么万能，还不是照样被甩。那个男生搭理过这个女生一段时间的，现在肯定是新鲜期过了。”

为什么？

过了一会儿后，里的悲愤源源不断。

她听见了，听见有人说：“这个女生一直缠着那个男生，但是那个男生一儿都不想搭理她，自作多情。”

直到后来，雇主利用杨踪的妻女要挟了他……

被仇家杀害。

男人有气无力，终是将所有事情说了来。

当年父亲该有多痛苦，亲手被自己的兄弟杀死。

池父就这样死在了这两个人的手中。

凶手怎么可以死了？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池敛觉得所有力气都从自己的上消失了。

而如今了这样的事儿，她倒是一儿都不舍得说姜诱了，只是伸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姜诱的背。

为什么父母都死了，这个人和另一个真正的杀人凶手还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

“杨踪？”池敛问了。

得到确认，池敛怔住了。

可是，为什么是这样？？

池父手了得，雇主最后只能找来跟池父不相上下的杨踪，但因为杨踪和池父是好兄弟，杨踪一开始想都没想就决拒绝了。

姜诱下搁在膝盖上，没说话。

——那个雇主，在两年前已经死去。

接下来，池敛听到了更加让他迷茫且可笑的事情。

这一句，池敛几乎是喊来的，悲愤、痛苦、难过、所有情绪全都涌了来。

“姜诱。”赵轻声细语，“天黑了，我们回去了好不好？”

姜诱不知自己刚才是怎样从舞台上下来的，她现的地方，耳边皆是闹哄哄的。

池敛的睛忽地涌上了杀意，站起来，用尽全力气，踹向了男人的肚。

像一个迷茫的孩。

…………

***

当年杀死池父的人是池父以前的雇主，这个雇主生暴戾，而池父和杨踪都得他心。

姜诱退到了场的栏杆边，黑暗中，她蹲坐在塑胶地面上，双手地环抱着双膝，白裙下的双用长袖校服盖住了。

场上人群皆已散去，狂之后剩下的只有落寞，灯光尽灭。

七年了，报仇这两个血泪皆有的字地刻在他的骨髓里，他日日夜夜都在想着报复，就算是失去自己的生命。

池敛里闪过一丝迷茫。

像是满是报复意味的拳，最后却砸在了一团绵绵的棉上。

赵之前得知姜诱要告白，一直说她傻，害怕她被拒绝，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