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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是小狼崽子,可一点都不委屈你!
元元以为他又生气了好不容易将人哄得差不多了,此刻前功尽弃,她鼻子一皱,又哭起来。
景晏哄人也不会好好哄,只将人抱上来,半是安抚半是调戏地问:哭什么,怕弄坏了,心疼?
元元上身未着寸缕,被他一抱,才想起冷来,连带着委屈,扎进他怀里,双手环在他背上,找他身上那一点暖和,抬起脸,哭唧唧地舔吻他的喉结,几乎是央着他说:王爷,进来吧。
她鼻息急促,唇舌柔软,扰得他心中凌乱,更何况这样直白的话语,她平日从不肯说,想来今天,是真被他调教得狠了。
于是他将人勒在身前,清瘦的后背贴着自己的前胸,拨开两条纤细的腿,拿膝盖隔开不让并拢,手探下去,摸了一把,已是既见潺潺,又见涓涓。
景晏咬住她一侧耳廓,指尖稍稍一动便听见滑腻的动静:看来也是真喜欢,怎么含了一会儿,湿成这样。
元元发出一声细细的嘤咛,在他怀中扑腾的像是活鱼离了水,头仰在他肩上,也是左右晃着,头发乱乱地贴在脸上,半张着嘴,忽然不动了,僵了一会儿,痉挛了两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才又松懈下来。
汁液流了景晏一手,他不禁微微怔住往日里,他是懒得跟女人扯什么循序渐进的,更别说是伺候人了,可如今看元元失神模样,明明下身涨得发痛,他竟也觉得满足。
还受得住吗?
景晏从没这么问过,元元也没料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头昏脑胀地听错了,没吭声,直起身子凑上去,轻轻吻了他。
这已是今天第三回了,她迷迷糊糊,以为自己实在是无力应付,却照样在被破开门户时绷直了身子他还没怎么动,她已经叫了起来,被折腾了大半夜,她等这一刻,也等了大半夜。
景晏刚一进去,便觉出软肉湿湿热热地缠上来,迎时热切地吮吸,送时也缠绵地挽留,垂眼一看,那处刚刚还是嫩粉,此时已作红艳,湿润润,亮晶晶,随着他进出一张一阖。
元元张着嘴,却没出声,像被人抽了魂一般,狠狠抖了一会儿,景晏见她这样,又生出不良的心思,退出一些,只在入口徘徊厮磨。
快意作祟,什么礼节廉耻都抛诸脑后,元元哆嗦着提起腰,追随着那处,刚沉下一些便觉得酸胀,更多的是痒,像是千万条触须扫过,她舔了舔嘴唇,将景晏紧密地纳入身体。
景晏靠着椅子坐着,她跨坐在他身上,腿实在是无力在盘紧,低低地垂在两侧,双臂起先还是环住脖子的,后来不知怎么便胡乱攀到了背上,指甲留下一道道又细又浅的抓痕。
最早还是浅浅的,她抵着景晏额头,呼吸与他并作一处,又忽然绷起脚尖儿,高昂着头,高亢地叫了一声,景晏便知自己找对了地方,专心致志地对付起来,只在那一处反复研磨。
别...别...我不成了......她流着泪去亲他,带着哭腔央求道,饶了我吧,王爷,饶了我吧。
景晏不肯听,反将人箍紧了,趁着她此刻不清醒,诱着她说:再说声喜欢给我听听。
喜欢......元元哑着嗓子嘶叫了一声,忽又摇头,否认道,不喜欢...嗯...啊...讨厌...
景晏于是又牵住她的手,十指扣着摸到两人亲密的地方去,在她耳边问:湿成这样,还说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