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看了镜面，打算趴在一旁的桶上，他看穿了她那心思，反让她正对镜面趴，脱掉裙。她像鸵鸟一样抵死埋着。这次他很有耐心，也似有意磨她，每次只浅浅一，碾着缓缓退，直到她饥渴难耐，等他再次时翘向后一迎。酥麻的快又将她攀住台面边缘的手不自然地翻掌起，他也销魂地轻哼一声，听得她心肝也颤。

爸爸！她将双缠，但若可以，她更想抱着他。

你真的今夜，自始至终，没有半顾虑和犹豫，也不会后悔吗？对谁都可以，即便是我？哪怕你说我会让你更兴奋，难以自抑，只是这不同，也没有？你真的完全不在意？

表情被轻的风散，她只剩蓦然失神。

她掩嘴泪如注，没了你我怎么办啊！惧怕的事却不限于此，毋宁说她也被自己丑恶又自私的念吓到。他年纪比她大那么多，她怕他先变老。可是神仙怎么能变老呢？她的情也随之变质，可她不想让少时绝无仅有的憧憬被什么面目全非的东西篡位。

她一手向后扶住镜面，顺势侧一望，光下瞳仁缩，不只是肤，瞳被照得比平日浅许多。汗的碎发盖住婴儿，她才有一像他，长发的他。那张脸若是女人也会很好看。

他在她内却不动，只是勾着她的脸扶她站起，她原想转，终只能从镜里愕然地看他。而他仔细将她脸边散发拢到背后，别急。用之前的紫丝带系住，才又放回肩前，压住她的下，让她看向镜中的自己。

你你很在意是不是我第一个男人这件事吗？因为你总是问。

但是起来手好。说着，他又将她的背压低，在她下一拍，得更，抬，看我是怎么你的。她到后

怎么了？他忙起安抚她，解开丝带的结，上还沾了一层晶莹的光，对不起，我总是气急败坏。刚才还是疼你了吧，明知是初次，却没能对你温柔。

他坏心地咬了她的珠，上的痛觉比下得多。又握着她的手迎像私，探蜷曲的耻丛中，他将她的中指在上，附在耳边，教她的手法，会不同的力，边说，如果没有他的话，除此之外，还会有小玩。

父亲，她漠然想到，是冷光将思绪和情照得苍白了。只嘴被吻得充血胀，颧骨上泛好的红，细看也全是藤蔓样的血丝，也照得一清二楚。下他带来的愉悦，激得她不禁眯。他用双两，尖扫开边缘久掩的浅沟，风般轻掠，再是中心的壑，细细剐蹭，他的津与泉涌的不断挤汩汩的声。

又不好看，胖死了。如果不是刚才稍侧着，他大约会被她全挡住。

说实话，不太在意。不说别的，就算不是，我才是你此生难忘的那个。

耻了，我不要。她搭在他背后的反将他缠住。脑海中又描绘她坐在他脸上让他的场景，可是怎么会如此烈的刺激，她竟一印象都没有，太亏了。还以为像他这么傲的人，该对替她这事极为排斥。这次还是衣衫不整的蹲在她下。

后。

她久违地想要像别人家的孩那样向大人撒，想要他许诺永远留在她边不离开，但又觉这样太傻，全是些毫无意义的空话。终于只是下台面，扑他怀中。啃咬他的颈窝和锁骨，握起抚，你下面好大，一全都麻了。我不要自己，还想被你的大嘛，绍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