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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
像是炎炎的夏日,一路奔跑、寻找良久之后,饮下的第一口冰水。不敢急饮,唯恐凉爽流逝得太快,只敢轻轻收拢舌头,凹成一道沟渠,引这冰水流淌,划成一线去安抚疯狂叫嚣的心脏。
真是身心都要快活得上天。
那舌最初还只是乖乖的停留,感受到我的回应,它开始与我交缠,一道火热一道冰凉,对于双方,都是无可比拟的诱惑,只想密不可分、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
如果不用呼吸就好了。
哈哈
回过神来时,滚烫坚硬的东西又抵在了我的腿根。
明明已经被托得更高
它长得更大了。
我有点慌,小心地探手去摸。
手却不够长,大概只摸到一半根本握不住。
我更慌了,声调往上飘,虚虚地:
太大了
他低垂着眉眼:没事的,我们不继续了。
阿澈将我重新放回到鱼尾上,乍然接触的一瞬,我和他都倒抽一口凉气。
咝
之前为了离他更近,我是岔坐的。
放回来硬物与花心贴了个满怀。
刺激来得太强烈。
它又胀大几分,而我体内一股热潮铺天盖地地往外涌。
不敢再继续坐着,抬腿想要离开。
却不可避免地蹭出了暧昧的水声。
呼吸为之一停。
他扣住我想抽离的腿,艰涩地问:
可不可以就这样?
嗯声若蚊蝇。
落腿的时候,不小心贴滑了一小段。
啊~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呻吟,很低很哑,声音里带勾,挠在我心上,引起一阵酥麻。
他的眼睛已经蓝成了一片海,那蓝是会流动的,卷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想要把我吸进去。
阿澈,你低一点头。
他带着漩涡低过来,我抬头去迎,心想就这么粉身碎骨吧。
借着春水的湿滑,我一下一下蹭动着他。
凸起与软肉的凹陷紧密贴合,好似天生便是如此相配,摩擦间激起一阵又一阵粘腻的水声。
我吻不住他了,那里实在太消耗力气。
阿澈接过这主动权,顺着我的皮肤,细细密密地往下吻。
从下巴尖开始,一点一点吻到脖颈,他吻得又轻又慢,每一寸皮肤都不曾遗漏。
接着是锁骨,凹陷处他伸舌去舔,从一边到另外一边,突起则用牙齿轻咬,每一口都是磨人。
再往下是颤颤巍巍的乳。
他轻轻扶住一边,亲一下吸一口,亲一下吸一口,我的力气快要被他吸干了。
全是因为他捣乱,我委屈地带上哭腔:
我没力气了
他抬起头来细细吻我,似在安慰,似在道歉。
我来。
然后他扶起我的臀,上下移动。
他动得并不十分快,力道也不狠,想是怕我受伤。
如此却刚刚好。
因为缓慢,每一分摩擦都能尽情体味。
春水愈加泛滥,浇灌得硬物更加茁壮。
居然还能长大
阿澈,你快一点
才说刚好,硬物上凸起的血管却好像刮蹭出一些缺口,要更多更快才能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