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和孩。”说完，也揩着泪了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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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一想，又凑上前去，语气神秘地说：“前一段时日，里来了一位游历僧，所言预事都非常准。让外公不可骑这事，还是我求这位僧好久，他才天机告诉我的。”

“就这事儿？”程涧神情还有惊愕，“骑怎么了？外公就骑。”

见程涧好似不放在心上，程安又沉下脸严肃地说：“哥哥，你一定要听我的，不能让外公骑回京，一定要让他乘车。”

想想上辈，程涧也是在程飞宇半岁时候回的宁作。

想到这里，程安严肃地看向程涧，“哥哥，我要托你一件事。此事关系重大，你切记要放在心上，不要当儿戏。”

“我就说嘛，外公现在饭量不减，每天早上都是亲自去校场练兵。练结束后，还去草场上打跑上一两个时辰，力不输给年轻人。”程涧吁了一气，表情也放松了下来。

结果在回京路上突发急症，先是昏迷人事不省，等到醒来后就再也说不了话，在床上躺了一年后，终于不治离开人世。

程安摇摇，“我并不是要你帮我什么，而是要你留心外公的。他日若要回京，切记不可让外公骑，沿途奔波劳累。只能乘车，随行还要多带几个人伺候着。”

程安用筷戳着碗里的饭菜，不下咽。

程涧听了这番话，惊讶地张大了嘴，被唬的一愣一愣。

程安想起了一件事。

“我知，哥你就放心吧，我也会陪着嫂嫂的。”程安忍着内心的不舍，“等飞宇再大一，就带着他去宁作看你。”

上辈的时候，程涧这次回了宁作，再过一年，外公冯文直就会回京述职。

程安连忙摇，“不是，你别想，我就是给你提个醒。”

“小安你就别担心了，外公骑没有任何问题的。”

“小安，以后你要多陪陪爹娘。”程涧见父母离席，也就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放下碗筷声音低沉。

接着，就一谕旨，追封冯文直谥号为义勇安武侯。

据说元威帝在吊唁回后，在次日上朝时，突然就把手中折扔了去，当着堂下朝臣就掩面放声大哭。

程涧很快就离开咸都，回到了宁

程涧伸手，摸摸程安的，笑了一下，“行，哥哥以前就说过，要带你去骑抓鹰。等日后到了宁作，就带你们去玩个痛快。”

上将军冯文直过世，噩耗震惊了整个朝野，文武百官无不扼腕悲恸。

程安趁打铁，再次叮嘱，“哥哥你可一定要将此事放在心上。宁可信其有，也不要违天而行。”

突然想到什么，脸上又浮起几分张，“你可是听说了什么，是不是外公有不妥？”

咸都百姓更是在殡那日，缟素白衣自发送行，十里长街一片哀声。

程涧观察了下程安，见她神情不似作伪，便也正了正神，郑重回答：“我知了，一定让外公乘坐车架，不可骑。”

桌前，就只剩下了程涧程安两兄妹。

程涧见程安如此郑重，便也坐直了，认真答：“你说来便是，只要哥哥能办到的，一定帮你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