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在梓潼的桌上摆着，你还想抵赖不成？可不是只有那些话本才是杂书。”

郗齐光语气调侃，微有酸意，“可别再说本这个皇后，尚在病重了，还拿

见建昭帝走正殿，众妃嫔神一亮，心中暗喜，连忙打理衣裙，扶扶鬓钗，便施施然地行礼问安。

又拿起一对儿镂空石榴嵌红宝耳坠儿上，郗齐光揽镜自照，觉得没有问题了，便起：“不好叫父皇母后久等，咱们走吧，顺带将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也都带上，可叫她们好好看皇上几！”

“殿下，半刻钟前其余主就已经到了，连皇上在这之前都来看了您一，看您实在是疲累，便去了书房看书，”说到这儿，冲着外面挑挑眉，有些无奈，“外面儿那些啊，等了那么长时间都不肯走，也是因为这个。”

“看你睡得熟，都没好叫你，你倒是会赶时间，朕本想着，父皇母后都上了年纪，一场国宴下来，都有些吃不消，特意叫他们多歇一会儿，至于朕这儿空来的时间，和梓潼你一起打发，没曾想，你竟睡下了，倒叫朕枯坐在书房，读了半个时辰的杂书！”

凤仪大得很，书房就在郗齐光的寝殿旁边，沿着回廊走二三十步就到了，早就有人去告知建昭帝郗齐光醒了。

拿起一只牡丹滴珠步摇在发髻中，郗齐光面上染了一层薄红，“难不成唯有四书五经，三百千幼学琼林等才是正经书？、详细记载了大晋的山川河，地貌气候，哪里就成了杂书？再一个，世人皆奇技巧，臣妾看却不然，若真是奇技巧，工为何还要细细研读？都拿着四书五经去修葺房屋，修建堤坝，开垦屯田好了！”

郗齐光面有得意之，更叫人罢不能，“儒家那些大理，看似有理，实则空，自汉以后，合百家，才渐渐完成了添补，有了血，儒家向来讲究天地君亲师，可历朝历代，衍圣公孔家，从来都是投降的第一家族，哪还有半分的风骨？”

“没有什么书是完全无用的，齐民要术为农，天工开写工，四书五经讲德，只因为仕人一等，所以其他的书就全成为杂谈？未免太过武断了。”

建昭帝语气笑意满满，好整以暇地等着她的回答。

“都说治大国若烹小鲜，看来还是朕不心，”建昭帝中有暗芒闪烁，“你说的是，四书五经便是于治国有利，也不曾明言百姓如何才能有个丰年，如何植作才能衣无忧，倒是朕着相了。”

建昭帝听了这话，却是沉思良久，半晌才：“梓潼果真是奇思妙想，一语醒梦中人，怎么朕就从未想过呢？”

“臣妾那里怎么会有杂书？便是臣妾三哥给臣妾那些话本，臣妾也不会看一，皇上这话却是说笑了。”郗齐光角笑意温，拿起一只碧玉莲蓬簪递给了后的浔冬。

“可四书五经，修齐家治国平天下样样详述，对普通百姓许是无用，因为他们多是考虑温饱，可对于读书人来说，却是受用至极。”

第一世袭家族，衍圣公孔家，不知在什么时候变了味，早没了先人的从容傲骨，令人不禁扼腕叹息。

后再次醒来时，已是恢复了大半的神。

可建昭帝却连看她们一都不曾，直直走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