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飒直接问他：“你有没有给甄妃下迷药？”

周飒贴上段小海床底板的照片，灯光昏暗，却还是有一个字格外显。那是用血写成的，一个“死”字。

段小海不服地说：“皇上才是大猪蹄！”

唐米咂：“我这都是什么后啊。”

周飒：……

“在段嫔的房间，有很多的药。不内伤外伤的都有，我还看到了产养人的药方。”

“啧，就连我这个看客，都恨得牙，更何况是亲历者本人段嫔呢。”周飒说，“所以，在最后一篇，段嫔说——甄妃，你该死，你真的该死！写的日期，就在昨天。”

“然后是段嫔的手记。”

“对于一个后嫔妃来说，产不仅是失去一个孩，更是失去一个翻的机会。”

段小海：……

一时间，唐米百集。

“甄妃是段嫔的主，从日记上看，她对段嫔一都不好，时常打骂责罚。还为了皇，从段嫔的床上抢走皇上。段嫔怀了，甄妃就踢他肚，害得段嫔产……”

唐米：……

段小海嗤笑一声：“我原本可以因为龙逃甄妃的爪，但她却害我产，依旧把我牢牢拽在手心。”

周飒敲了敲这张照片，一双眸眯着看段小海。

纵使段嫔没动手杀人,但迷药一定已经下去了。

“可以看，段嫔在日记说的，并没有错。”

“段嫔，承认吧，就是你杀了甄妃对不对？”

段小海清咳两声,盯着他回：“我没有杀人。”

“你产的事我怎么不知？”唐米问。

段小海肘撑着桌，手扶着额，开：“对，我很恨她。手记上写的，就是我的杀人动机。”

穿着一龙袍的唐米抚额：“这句话说得……我该站在哪方阵营……”

秦嘉和：……

周飒好笑声，缓而正经说：“我们发现甄妃脸上被没有挣扎或者痛苦痕迹,她死得很安详。但被勒死，怎么会安详。所以我猜测,在被勒死之前,她已经昏迷了。”

“我只去了段嫔的房间，最后还有一证据。”

段小海看向她，笑不笑地说：“都说了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我们这些嫔妃啊。”

周飒一一贴上这些证据照片，继续。

只是“不敢”，而不是“不是”。

段小海的脸一沉。

周飒问段小海：“段嫔，你一定很不甘心吧？”

“段嫔的床底，写了这么一个字。一笔一划，都落得很重。可见她心中的恨意，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这个回答,已经很明显了。

周飒贴上对方日记的照片,上面有几段字迹清晰的。

段小海摇，垂眸：“嫔妾不敢。”

徐亦越：……

唐米蹙眉：“你是不是对朕有意见？”

朱晓曼吐槽着说：“所以男人都是大猪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