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看向苏陶年，却觉得面前的女孩跟心里的人渐渐重合。

那酥麻像是会移动，顺着他的血脉，向四肢百骸。那温像是会传染，顺着他的肤，传到每。

他刚准备起，就到手腕被人猛然一拉，力之大，速度之快，让他猝不及防就直压在了苏陶年的上。

第二天早上凌晨五，苏陶年准时醒来。

声音很轻，轻到宋衍需要侧，耳朵对准她，才勉听清。

“夫人，您醒了。”琴姨听到动静，从厨房来，望着一边伸展运动一边下楼的苏陶年，温和地打招呼。

没有嘲讽，里全是温柔的溺，他拾起女孩玉白的手，缓缓拭起来。

宋衍维持着靠近苏陶年的动作好半晌，再也等不到下一句，再看她，女孩松了禁-锢的力，侧着、闭着，睡得香甜。

她说：“我终于站上舞台了。”

她就记得自己喝酒来着，怎么躺床却记不清了。

大脑像是被人丢了个炸弹，一片荒芜，拼凑不任何完整的信息与影像。

琴姨微微一怔，随后笑着答：“是啊，我忙完家里的事提前回来了，幸好我回来了，否则夫人您就要在储藏室睡一晚了。”

他目光沉如海，未明的情绪激烈翻涌。

苏陶年背上琴包去了楼的玻璃房后，琴姨才回厨房发信息。

上，让她闭了嘴。

“嘘。”温的气息洒在他耳垂，宋衍只觉如同过电一般，自尾椎骨开始麻到全。

宋衍僵直着，被动承受着她温的气息一缕一缕继续攻占他的耳垂。

*

“好的，夫人。”琴姨将台上的琴包取来，递给苏陶年。

“云城音乐学院的小礼堂，也叫舞台？”他轻勾嘴角，反问一句。

【先生，夫

宋衍松了力，任由苏陶年将他拉至怀里。他定定地望着熟睡的女孩，抬手，在她光而细的脸上轻轻了下。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这句话如有咒，反反复复在他耳边飘，将他拉到一直不肯直视的内心。

好半晌，苏陶年都不再有动静，宋衍才将渐渐转冷的巾从她脸上取走。

宋衍闭了闭，缓缓低，当将要落在苏陶年的脸颊时，忽然又听到苏陶年补了一句话。

“苏陶年！”宋衍连名带姓唤她，语气绝对算不上好。

“嗯。”苏陶年收敛了下动作，应了声，随后看向忙碌的琴姨，问：“琴姨，昨晚是你把我床上去的吗？”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苏陶年的声音又低又缓，还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霸。

“谢谢。”苏陶年弯了弯，指了指楼上，“我先练琴。”

她甩了甩还有些不适的，一个弹，从床上蹦到地上，随后原地蹦了几下，了卧室。

认真而虔诚。

苏陶年的语气，不似刚才或溺或霸，宛如秋日晚风般呢喃，带着无尽的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