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襪,十分惹火,至於頭上是何種頭飾,剛一時瞧不著。他見我看得入神,即拉動繫在我頸上的繩子,示意我隨著他走,爬至床下。不知怎的,這樣被他征服我不單不羞,反而很喜歡,也就像小狗般爬著,他一邊拍打著我的臀部,一邊驅我前行,一邊還是不停的抽插著。這種凌辱的感覺漸漸的變成了快感,較之往常有過之而無不及。我心裡也只望他可以繼續插過不停,誰知他還是抵不過我緊緊的穴洞,突然疾呼:「啊!要射了!這次射到哪裡好!」他急著要射,忍得辛苦,也忘了我說不得話。但當他定神準備抽出時,好像發現正插在上方的洞口,突然全身一震,長驅直入,挺至深處,全都射進去了。
高潮過後,他緩緩拔出陰莖,心知闖了大禍,好生歉仄,即趕急鬆去我的帶子,拎出嘴裡的圓球、頸上的項圈和雙手的扣子。他這麼一解,我鬆了一口氣,但又有點失望,恨不得他又把我綁起來。
「對不起,我真 不是故意的 」他坐在我旁邊低聲說。
我搖搖頭,只是抱著他,說:「不要緊,我好喜歡。」子瑜聽後大喜,忙將我抱起,要繼續與我溫存。我難得手腳自由,不再任他擺佈,當即搖搖頭,示意不要。他見我搖頭,即臉如死灰,以為我還在惱怒他插錯了洞,但見他雙眼懇切,叫我不知好笑還是好氣。
他見我不說話,即急得捉起我的雙手,說道:「是我不好,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啦,下次不會啦。」
我假裝沉吟片刻,道:「真是最後一次?」他見我終於理睬,喜不自勝,連忙點頭。我聽他這麼一說更是好笑,即噗哧一聲笑將起來。一路以來啊,我們之間的「最後一次」也根本不是甚麼最後一次,只是砌辭混過去的藉口,他這麼一說是最後一次,即以後還會這般與我玩耍,我歡喜也來不及,怎會氣惱他呢,就算真的生氣了,見他這麼誠懇的樣子,甚麼怒氣也消了,他還傻傻的不斷道歉,正著了我的道兒,哈哈。
「那我們可以繼續 ?」他羞紅了臉地問。我早說他是「咸濕仔」,這時候還是記掛這回事,今天幹了三回還不心足。我又佯裝生氣,撅一撅嘴,轉過頭去。他見狀又是一慌,即伸手打自己嘴巴,道:「好啦好啦,是我好色,又說錯話,你不要生氣了。」
我見他毫不知覺我的用意,即大笑起來,而他只在旁邊獃獃的看著,一臉茫然。我實在看不過去,邊笑邊斜睨著他的下半身,眨一眨眼睛,笑道:「你這麼骯!又怎麼可以 !」他聽後如夢初醒,恍然大悟,知道我在與他開玩笑,不是真的氣惱他,即也開懷的笑起來,早忙了我剛才裝怒戲耍他的事了。
「我就去洗澡!」他說得焦急之極,想必又是慾火滿身,精蟲上腦,別無他念,只要快快與我做愛為是。誰知他這麼一股腦兒要快快洗淨身子,竟忘了自己身上也是一絲不掛。
自入房中我即被黑布蒙上,也不知道他有穿衣服沒有,到我重見光明,已見他是赤條條的,也不知是何時脫衣,但這也罷了。現在卻見他要光著身子往洗手間走去,他可忘了這是我家呢,雖說剛才媽媽在睡覺,也不知道醒過沒有,只怕出了岔子,讓媽媽見到一條光溜溜的肉蟲從我房中鑽出,可真大事不妙。
我忙伸手去拉住他,但那裡拉得住,剛才初次被他插進肛門去,還不以為是甚麼一回事,現下要活動身子,卻有種欲裂開的感覺傳來,痛楚異常,如此一來活動不靈,只能眼睜睜的看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