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渊倏地睁开，微微诧异瞥了她，才望向底下跪着的暗八，望着望着，竟温柔笑了一下。在暗八眸中希冀时才：“不能。”

白九川如今正是用人之际，定不会杀他。

经此一役，他睛半废，容貌尽毁，还让她睁睁见到自己心狠手辣的一面。所以，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

庙堂江湖，从这一刻都彻底失去白九川与

蹊通山脚，光秃秃的树木连着山脚磅礴瀑布，白练飞空，帘悬挂，砸下的声带过来山林特有凉气，容渊一抖，白九川更抱他，摆最好的防御姿态。

剑影纷飞，仰躺在地上直直瞪天的暗八被二人落在后越落越远。

脚下的人岿然不动。

容渊支着，看她的脸，看了很久，才放松，卸去全力气，靠在她的怀里，受着她走路时一颠一颠的力，合上眸。

他不必再重新锁回她，担受她的痛恨厌恶。

“你怎会在这？”

很好。

“来罢。”

白九川将怀里的人颠了颠，脚步更快一些，定：“不放。”

白九川如何看不他的小心思，正要说话，前浮现容渊在乎被毁容貌的小模样，话在里转了一圈儿才悠悠：“因你伤的是朕的心，朕说不算，你得问该问的人。”

那冷的，毒蛇一般的目光渐渐从容渊左眸冒来，他冷冷：“最后一次机会，离开我。”

心回电转，白九川望着暗八的目光渐冷。方才到的杀气不是作假，他如今的臣服看模样也是真心，只有一个解释——临时起意，又在发现她内力恢复之后及时反悔。暗八是白九川一手培养提，定不会对白九川，那便只有容渊。怨不得，他一个一向谨慎不多言的人，会冒昧闯御书房，与她说容渊与苏锦绣的暧昧。

暗八猛地抬，望见白九川的讽笑。

“你心仪暗一。所以纵使识破她的诡计也顺着她走下去。”

“陛下。”

“自作聪明。”

“又看暗一挂心容渊，便暗生嫉恨。殊不知，容渊却只是暗一的亲兄长。”

他的抿得的，二人沉默对视，半晌，白九川叹：“说罢，到底要甚。”

她怀里剧烈地挣扎，伤不到她，倒是将自己上的伤撕裂扯烂，很多殷红鲜血，她的衣裳也得血迹斑驳。无奈停住，微微松手，容渊好像要掉下去了，又惊呼一声，本能抱了她的脖颈，又连忙松手。

这黑衣人并非别人，正是白九川派去监视苏锦绣的暗八。

“奉命给宝仪公君送资。”

至少，现在不必。

常年波澜不惊的眸大睁，暗八抖了抖嘴，放在膝边的掌握成拳，白九川见此挥手，劲的内力劈盖脸压下去，暗八便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杀气顿去，暗八在地上求：“还请陛下开恩。属下一时鬼迷心窍，今后定鞍前后，尽心尽力为陛下事！”

暗影略过，一黑衣人突兀跪在二人面前，暗卫极少数是男之，可他是，还是其中佼佼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