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是朕冷落了你。”

慧妃柔柔一笑，将即将溢眶的伤怀之没底，就见周帝抬手了眉心，语气间又充斥着一重的疲惫之意。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珩儿为皇家嗣，就有责任和义务去为大周的国泰民安牺牲。臣妾从未因此事怨责过陛下，也希望陛下不要再挂念此事了。”

慧妃说到此言又止，嘴边笑容渐收，转而神情伤地垂下了帘。

“臣妾现在也只能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最近外那阵谣言之风来势汹汹，这里私底下也是议论纷纷，

周帝说着轻轻地拍了拍慧妃的手背，皱纹叠起的角，竟下了一丝久违的内疚之。

但是对于慧妃来说，能听到面前这个从来不会自我的怀疑的帝王这样一句愧疚之言，已经是一难能可贵的奢求。

眸中芒微闪，目所及之下，很是令人动容。

虽然这短短的几句话，本弥补不了当初被迫骨分离，对自己亲儿生死未卜却只能日夜担惊受怕所带来的撕心之痛，也无法让心底那已经结痂的伤愈合如初。

“况且正如陛下所说，珩儿他很孝顺，总是时时记挂臣妾，只要一得空便会来中看望，如今又有了金枝这个乖巧懂事的媳妇儿，二人双对，伉俪情，臣妾真的已经很满足了。只是......”

慧妃说着便起朝周帝敛衽为礼，眉宇间溢满了母亲特有的慈与柔情。

“朕知你想说什么。朕也知，那件事不仅给金枝，给你和珩儿的打击也很大。”

听到周帝这番动心弦的话语，再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慧妃眸光微微一颤，忍着心蔓延而来的那酸涩之味，却只是淡淡一笑，并没有言诉苦。

周帝知慧妃难言之隐中的意，便抬手示意她坐下，想到方才见程金枝时她那副完全不识得自己的拘谨之态，心中不免到了几分唏嘘。

“尤其是刚才听珩儿说，这丫很多事都记不得了，朕真不知是该兴还是难过。她能忘记那段遭遇和丧之痛固然是好，可若是一直想不起从前的事，对珩儿来说可就残忍了。”

而周帝知慧妃这恬淡的个，也并没有多加在意，而是继续语带慨。

周帝闭上双眸享受着肩膀酸痛所带来的舒缓之，默然半晌之后，这才开问。

周帝收瞳孔，伸手握住慧妃的手，长长地慨叹了一声。

而慧妃见状也并没有言相询，而是走到周帝边很是轻柔地替他起肩膀，每一分力都游刃有余，恰到好。

这是周帝一次在慧妃面前提起当年之事。

“唉，朕又何尝不希望是这样？只是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

“虽然朕现在也没什么可以补偿你的，不过还好，你有珩儿这个孝顺懂事儿。这几年来他建功立业，为朕分忧，所有的努力，朕也都一一看在里。想起当年，不免觉得有些对不住你们母。只是...当年那也是时局所迫，朕也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