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她当年正巧撞上来，看到了不该看的，听到了不该听的，本留着她的命这么多年，让她还能多和儿见上几面已是仁至义尽。要怪，就怪程金枝，若非她不自量力地冲来替那对母罪，被陛下关九幽台，本也不至于急着送她上路。”

赵皇后不屑地瞟了常乐一，继而凝滞目光，落在了空气中虚无的一上。

“不过也没什么打的，就算景嫔真的和她说了什么，也只是空之谈，无凭无据。否则依照珩的个，也不会靠这场谣言虚张声势。”

常乐闻言忙：“娘娘说的是，不过才听说，陛下今天白天曾单独召见过燕王妃。”

听着常乐这番话，赵皇后似有所虑地绷脸，眶中溢了一丝狐疑的神采。

“娘娘，您当初就怀疑景嫔在九幽台里对燕王妃说了些什么，那您说当下谣言盛行，陛下此次突然召见，会不会是因为......”

“没有，就燕王妃一人。才听钦安殿外的太监说，她在里待了好一会儿才来。而她走之后，陛下看起来似乎心事重重的，也不知二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哼，其实现在想想，琛儿被罚去守陵也是件好事，这离得远了，许多事自然鞭长莫及。这些日外闹成那样，陛下就算什么都没说，心里恐早就疑心。他这几日总是往广陵跑，若是琛儿现在还在里，再听慧妃那个贱人撺掇几句，怕是真要滴血验亲了。”

正和内，赵皇后站在几案前合上太送来的秘件，随即放在烛火上燃纸张一角，投了地上的火盆之中。

“娘娘说的是，燕王一定想不到，咱们看似风平浪静，任他在外兴风作浪构陷太，其实早已备好下一步棋，还是一步让他无路可退的死棋。”

见赵皇后抬手指着自己，本就胆小心虚的常乐一个激灵，匆忙向后退了几步。

“这一，本也不能保证。”

“呵，本都不怕，你怕什么？”

但很快，她就舒缓脸，中掠过了一抹不以为然的自得之意。

赵皇后说着敛眉了一气，中的严峻之又加了几分。

赵皇后秀眉微挑，窜的火苗映衬着她幽邃的瞳孔，更显一丝炽烈的凌厉之。

旁的常乐笑地开应和着，脸上险之乍现，就听赵皇后闷哼一声冷笑。

“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楚人一走，珩也好，程金枝也罢，一个都逃不掉。”

“燕王妃？”听常乐猝然提及程金枝，赵皇后眉间一，“你确定她是一个人的，珩没有陪他一起来吗？”

沉片刻，方徐徐：“昨夜里本梦，梦见景嫔穿着当年陛下赏她的那广袖白蝶裙，着那支珠玉玛瑙簪，就站在你站的地方，在嘲笑本……”

“娘娘，娘娘，陛下来了！

“本原以为这个程金枝一病不起，又给病坏了脑，这辈怕是好不了了，可没想到竟然恢复得这么快。要说这个女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却偏偏怎么都除不掉，还真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