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只有娘亲在世的时候。”程金枝的语气仍旧波澜不惊，“娘亲过世以后，我过着什么样的日，你难不知吗？”

随着房门被打开，只见程金枝神情淡然地走屋内，中映着一层浅浅的冷漠之，全然没有因为见到许久未见的父亲，而半分的喜悦。

程衍一改往日的严厉之，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都显得低沉而羸弱，不禁让已经下定决心要质问于她的程金枝到有些意外。

他对程金枝这个女儿，终究是有所愧疚的。

“金枝，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说起来，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看看了。”

“我知，是我这个爹对不住你。”

“老爷，老爷，小的有事禀报。”

如今见她已经恢复如初，气大好，并无伤痛的后遗之症，不由在心里松了一气。

然而沉片刻，只觉从小到大扎在心的那刺骤然一疼，继而赫然抬了音量。

“那我娘呢？你有没有觉得半对不住她？她到底错了什么，要遭到这般不公的待遇？如果你不喜她，为何要娶她府，又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

她能隐隐察觉到，程衍的心态和立场比起过往，已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程衍，张氏虽不敢再当面多问，可心里却已然泛起了一阵重的疑虑。

愣了片刻，这才勉稳定心神，低低地喊了一声：“来吧。”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见过这个女儿，更记不清她最后一次喊自己“爹”，是在什么时候。

“难这个家，从来就没有给过你一温吗？”

反正自己和他之间从未有过真正的父女之情，能躲则躲，此刻又何必装腔作势呢？

“冰冷...是吗？”

即使已经料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可真当目光接到程金枝眉宇间这毫不掩饰的冷漠时，程衍心中还是到了一阵淡淡的失落。

“是三小，不，是燕王妃来了。”

程衍仰了一气，默然片刻，这才徐徐凝滞了目光。

张氏离去不久，程衍便坐在紫檀圈椅上闭目养神，角的疲惫之意刚刚有所消退，却忽闻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自我上回踏足此地至今，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我原以为再临故地，很多事情都会就此释怀，烟消云散。可现在我发现，无论经历过什么，这里给我的觉，却还是一样的冰冷。”

听到程金枝猝然到来，程衍眉间一，猛地从椅背上直起，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尤其是在听闻程金枝遭受烈火之伤，丧之痛，险些一病不起时，他心中一直记挂担忧，却始终没有亲自去燕王府看望。

程金枝淡淡一哂，望着程衍还算慈祥温和的面容，一想到他仍旧为虎作伥，为助太而将珩推向险境，就无法劝服自己对他展笑颜。

而这变化，其实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在潜移默化中悄然转变。

“是啊，的确很久了。”

他眸微张，刚想厉声加以呵斥，却听门外的家仆又加了一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