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齐的女还再说几句，她的同伴直接发话：“既是这样，我们也不难为你。这是两衣服和柜钥匙，你住了门向左最末一间屋，饭堂在第六间，午时放饭，莫要去迟了。”

“还是你看的长远。”

姓兆佳的恨铁不成钢：“你还差这几两银？要是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别说银，就是命都不知怎么没的。”

003

她所想，屋是南是北都不打，不要因此引来注

姝菡这厢了门，着指引向左行去。

“你难忘了，殿选那日，贤妃和淑妃两位娘娘可是独独挑了一位旧人之女问话的，看来历正是此人，万许她以后在两位主娘娘边当差，到时总会念我们一句好的。”

姝菡在外面就已有打算，只把手伸向腰间，两个人见状相视一笑，心想这丫还算上儿。

“那又怎样？”

那两个人也不恼，知初初的新人，不保个个灵，总要拨一二。

“莫要妄言！那是早些年重华殿的女。”

等姝菡了房门，那年轻女不解地问：“老，您之前不是说，五品以下的，非五两银不给南屋吗，怎地为她破了例？”

“还能是谁？一个六品的包衣武将还能娶个公主不成？”

“你可曾留意她母系何人？”

竟是公然索贿。

“如此，多谢两位姑姑了。”说着接过衣退了去。

“这？”两个女对视了一，有些发懵：若说是个不知事的，还知奉上孝敬；若说她懂事吧，这“茶钱”还真就只够喝个茶。

说到这儿，顿了顿，拿觑了一，发现对面的人毫无自觉，只好继续：“当然，难免有那分到次等的人因此嚼嚼，抱怨抱怨。我们虽是好意想多照顾你一些，总归不能因此白担着骂名，你说是吧？”

左手边略年轻的那位扫了姝菡的腰牌，才开：“我们呐，都是这永巷的事人，我姓齐，我边上这位姓兆佳。我们一起着院里这一百多名秀女的宿并一应什发放。你也瞧见了，这住呢，有南有北，这吃和东西呢，因定制和批次有异，也未见得都是一般成。虽说凡事都有规矩在前，但我们们俩儿最是知心疼恤人，尤其是你们这些在外历来养尊优的官家女孩儿，在能力之内，总有心照顾一二。”

“那万一两位娘娘只是一时兴起，到了日后挑人的时候早就把她置之脑后，我们不是白白浪费了五两银的好？”

只见姝菡从荷包里摸指甲盖大的碎银，双手捧着轻轻放在置衣的案，柔声低诉：“两位姑姑的意，雅珠明白，也铭五内。只是我从呼兰府来的急，家中也未及准备。这些许银钱虽说寒简，总是我一心意，也绝不敢说托您二位照顾，只当是晚辈孝敬二位的茶。至于、宿、饮、用，两位姑姑也不必为难，只规矩办了，雅珠绝无异议。”

姑姑好。”就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