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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长髮披肩,微露出半张脸,长睫如羽扇,徐丹颖的长相不属于柔美型,而是带着个性的冷豔,上挑的眼尾勾人有神,细眉红脣。
她也不太爱笑,毫无人烟气,如同镶在画裡只能欣赏的漂亮女人,得不到,只能撕毁。
对,像画。
他家牆上也有一幅画,是程女士珍爱的桐花油画,女人洁白的裙襬与花路交融成块,身后堆叠着绿意。
徐丹颖还是第一次帮男人口交,确切怎麽弄她也不清楚,就是想起今天简可琴对陆河陞做的事,她脑子一热,也想对程寻做一次。
就是没想到味道这麽大,浓烈的腥羶味一瞬间侵佔徐丹颖的呼吸,棒身溷杂着她的水液,徐丹颖后悔了,她急着要退出,下一秒,后脑勺被人压了回去。
抵住了喉头,仍露了小半截在外头。
男人声音半哑,眼神發沉。「用嘴含到我射。」徐丹颖微微挣扎,娇弱的呜噎声反而让男人骨血裡的暴戾更加猖獗。
灼热的肉茎压着她软熘的小舌,他不理会她的挣扎,开始动着腰前后抽插,徐丹颖是新手,论技术远远不及何芝涵,好几次程寻都被她的牙嗑疼了,可是他觉得舒服。
看着半跪在他腿间的女人,他要划破那幅画,扯去她的白裙,然后,拉她坠凡尘。
舒服,很舒服。
女人软热的嘴,包复着他的粗长,程寻爽得头皮發麻。
徐丹颖渐渐抓到诀窍了,柔软的舌尖轻绕着男人的柱身,青筋内的血液蓬勃,程寻的呼吸逐渐加重,但这姿势,压根儿爽不到女人,她只觉得口水四溢,下巴还痠。
程寻注意到她哀怨的眼神,伸手去揉她的胸,指腹搓着她早已挺起的乳尖,细密的痒麻让徐丹颖不自觉微扬下巴,迷离的眼神教男人气血膨胀。
她不清楚程寻和其他床友的性事,但就目前他们有过的经验,程寻的动作称不上温柔,但不得不说他会照顾另一半的感受,个人慾念,他点到为止。
徐丹颖不舒服过吗?
没有。
她欲就还推,她亢奋激昂。
作为床伴,程寻合格且技术了得。
徐丹颖的内裤又溼了一轮。
完全在程寻意料之中。
女人多数是敏感的,出水皆是正常生理反应,但程寻就喜欢徐丹颖这种,嘴上抗拒,身体却馋他。他刻意停下动作,「喜欢吗?求我,我再给妳。」
她用着湿漉漉的眼神瞪他,偏是不回,程寻使坏,将那物直直抵入她的喉间,徐丹颖一瞬间喘不过气,冰凉的手压过男人结实的腹肌,这一刺激,嘴裡的东西更加热烫。
溷乱中,徐丹颖的贝齿轻压在热柱上,他一时忍不住,准备抽出来时,显然有些来不及,灼白的液体溅上徐丹颖的头髮和嘴角,乾淨清丽的面容沾染上了他的精液。
男人神清气爽,徐丹颖则一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