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道毫无进展。
「你怎麽还拖拖拉拉的,样样都行,这种事反而止步不前,说出去,我这当妈的会被笑啊。」
戴思岚的嫌弃,让程寻的怒火一触即發。「否则我该把她绑过来吗?我倒还真的想!那女人明明就对我动了情,却拖了一堆藉口,死活要跟我划清关係。」
戴思岚有好几年没见他大动肝火,升上高中后,思想逐渐成熟,程寻极少显露情绪了,多数时候都是冷眼相待,不再同年幼时,稍有不合意便摔毁东西發洩。
她曾担心这样的他会不会给别人造成困扰,甚至是他过于极端求好的个性,几乎是勒紧脖子在呼吸。她好几次都想带他去心理谘商,看能不能稍微矫正他这种偏激的性格。
所幸,程寻始终专心于课业,高中便和周叙频繁来往,生活风平浪静,戴思岚从他口中也问不出什麽事,只能静观其变。
她偶尔会和程裕聊起他这糟糕的个性,不知道是随了谁,程裕却说,「在没有伤害人的前提下,他这样的个性也没什麽不好。或许,在谈感情这方面困难重重,但如果真有那麽一个人,妳不觉得反而是他的幸运吗?」
多不容易啊。
「你怎麽跟人家说的?」
程寻顿了一下,抵了抵牙,「说我是她男朋友啊,先让她认清这件事。」
戴思岚在电话那头差点呕血,「儿子,你现在是狭持人质还是要找女朋友?」
程寻揉着眉心,「所以我该说她是我女朋友?」
「」
活该你没女朋友。
「你先别轻举妄动,让我来。」
当了程寻二十多年的母亲,总算有用武之地了。
女人粉嫩的穴口受慾望拉动,不受控的收缩翕动。徐丹颖确实被动,但她这回明显感受到她与眼前这个男人之间的转变。
紧闭的窗被撬开了裂缝,光芒倾泄。
身体很热,心也被烧灼成天边的红月。
如今逮到了人,程寻早就急不可耐,单脚嵌入女人的腿心迫使她张开,花蕊饱满,从中渗出了零星的花露,男人眼底的戏谑令徐丹颖害臊得想阖腿。
程寻当然不会让,顺手将女人的腿往后推去,圆翘的屁股抵着沙發向下滑了一些,透着清蓝色的月光,粉嫩的花瓣在男人眼前大肆绽放,掺杂着早已氾滥的水声。
徐丹颖抽不开身,只能选择闭眼不去看这淫靡非常的画面。
下一秒感觉花径涂上了热气,她微睁开眼發现男人竟伏在她身下,牙齿轻咬硬核,接着伸舌比照着性器抽插的动作在她的径道进出。
徐丹颖要疯了。
「程寻,别、别这样呃嗯!你起来」欲想推开男人的脑袋,徐丹颖才發现自己的手被人抓住,程寻变本加厉的加了手指,一根两根,将女人窄小的幽径狠戾撑开,柔韧的皱褶勾缠着男人长指,他發了狠的搅弄。
「是谁让妳这麽舒服?」
徐丹颖才不答,侧着脑袋,白皙皮肤下血管脉络清晰,她死活咬着脣不出声,在程寻这裡她总想唱反调,惹他不高兴,明知道最后吃亏的都是自己,可是见他就无法控制。
她想知道,要多无理取闹,程寻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