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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的乳房压出了形状。窗景外是程家后院,枝叶茂盛,沐浴在一片盎然,就是这裡楼层低,虽然现下是半夜,但徐丹颖还是怕被人瞧见。
徐丹颖想转身时,身后的男人已经戴上套,热烫的棒状挠着女人的敏感处,却不给她一次痛快。
他刻意扶着柱身摩擦女人湿腻的蜜口,接着鑽进肉头,菱角处正好擦着花果,却迟迟不挺入。徐丹颖觉得全身都要烧起来了,「啊你、你别在这,我们去床上。」
「妳还知道怕?」他弯身咬她的耳垂,笑语,「刚刚就不该来勾我。」
「我才没有。」她还有点醉,全身无力,出口的话都是娇嗔,比平时还能撒娇。程寻有些庆幸,幸好她只有喝了酒才这样,同时也担心,她要是在外头喝醉了,是不是对谁都这般没有戒心。
因此她的第一次给了他,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思及此,程寻就有气。
也就是说,无论对象是谁,当时的徐丹颖都有可能和他發生关係。他稍稍将肉身挺进了一点,撑开了花径,酸胀感立即灌满女人的甬道。
女人细细呜噎。
他心血来潮,「那天,为什麽跑了?」
徐丹颖这时候哪有心情回想,偏偏身后的男人不放过她,硬挺的前端碾磨着女人的嫩肉。
他们没有细聊过这个话题。
徐丹颖也很诚实,「总不能等你醒来,何况你还是恩渝的哥哥。」
听完,程寻刻意转动着肉身,挤压女人的壁肉。
「哥哥又怎麽了?」
「呃她说你脾气不好,我那时不认识你,当然也会害怕。何况我们还是做了那种事」
程寻不介意这些评价,他听多了。
「说你不近女色,有洁癖,不喜欢外人触碰,我当然就以为是我主动的。」
徐丹颖说着,软密的壁肉缩绞着男人壮硕的巨物,还未抽动,原先遗留在穴口的蜜液漫过男根,自洞口淌出晶莹的银丝。
谁知道竟然是隻披着羊皮的狼。
听出徐丹颖的埋怨,程寻想笑,「那天是谁主动坐在我身上?」他明知故问。
「我不懂事。」
程寻笑得更厉害了。
他伸手,从后环住女人的腰,徐丹颖下意识的弓起身,与男人的热物完全贴合。「妳既然主动,我又有什麽好忍?一直以来,我对妳永远没有抵抗力。」
那晚,程寻也是第一次与女人同床共枕,淋漓欢畅的性爱,纾解了他连日来的紧绷,以往和女伴欢爱结束,别提睡觉,他根本不会过夜。
「妳知道妳这一走,我甚至怀疑是我技术不好。」
他边说边抬起她一边腿,朦胧月色将女人的肌肤照得柔丽滑腻,刚刚还觉得鼓胀的下身,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好容纳男人的巨硕。
玻璃反光让徐丹颖能清楚看见两人交合的性器,花口正可怜兮兮的尝试吞进男人的肉柱。
「可是那晚,妳明明叫得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