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羽羽久久没有声。

她和庄羽羽并没有起过冲突。

“呵，觉得在东华待不下去了就转学，现在觉得聊不下去了，就转移话题。”庄羽羽冷笑，“你除了这招，还会什么？”

“于礼貌，我叫你一声庄小，同时，我也希望您能尊重我，叫我总监，或是熊小。”初墨面上甚至挂着风般的笑容，语调未变，偏偏这些组合在一起，让人渗寒。

“为什么？”庄羽羽怔了怔，似乎没想到初墨会问这个。

“所以，庄小说够了吗？”初墨浅浅抿了鲜，味郁，甜意在腔里弥散开，但依旧有，“说够了，我们可以谈工作上的事情了么？”

“噢，那我就不多自我介绍了，”庄羽羽撩起一缕发丝把玩着，神情全无镜前的无害，“哦对，你可称不上是个贵人，应该说是个穷人。”

她不动声扯了扯：“是你。”

笑容愈发的冷。

初墨终于被自己赶走了。

庄羽羽抬看她，笑容里的讽刺意味更：“看来贵人多往忘事啊，庄淑媛这个名字，有印象了吗？”

在东华中里，最为针对自己的一个女生，而且不知为什么她要针对她。

店员正好把饮品送到，察觉到空气里不对劲的氛围，瑟瑟放下咖啡：“客人，这是你们要的——”

这样的语气让庄小眯了眯，她沉下声，“熊初墨，你在威胁我。”

她晲了初墨，鄙夷：“觉得自己混得很好？你再怎么混也只是一个帮人家打工的，啧，一个月的薪还不够买一个LV。”

初墨一愣。

一印象都没有。

初墨面很淡定，接过店员送来的鲜，说了声“谢谢”。

“老同学，我们就不要整这些虚的了。”

同班同学议论纷纷，大多都说初墨转学转得好，平时就受不了这人了，明明家境就不好，偏偏端一副云淡风轻的傲范。

初墨面未变，“庄小，你想说什么。”

“其实，我想知。”初墨放下鲜，盯着庄羽羽若有所思，“你当初为什么针对我？”

那会儿还叫庄淑媛的庄羽羽坐在座位上冷笑，报复成功的快在心间弥散着。

她永远记得那天，她

像是解除封印，被庄羽羽的反应吓到了的店员丢下一句不客气之后赶跑了。

庄羽羽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忍了又忍，等到店员走开，忿忿盯着初墨。

初墨的记忆力不差，如果是同学，在看到脸或是听到名字的时候，就会反应过来。

天气很好一样温柔，但威胁的杀伤力丝毫未剪。

“我想说，你还是这么懦弱。”

她和庄淑媛是同班同学，但平时并没有联系，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庄淑媛忽然带着一班人针对自己，手段极其森狠毒，她蜷住手掌，掌心的疤隐隐发——那是庄淑媛拿蜡烛烧的。

以庄淑媛为首的欺凌持续了两个月，初墨转学。

庄淑媛……

彼时——

那么他，会看见她么？

庄羽羽忽然直起，手指在桌上不轻不重敲了下，面上掠过戾气，那目光像是要把初墨生吞下腹。

鲜有些，初墨拿了汤勺慢条斯理的搅着，语调很淡：“庄小，依着您的意思，我们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