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祝承乾摇，“那是不是意味着，将来我有什么事，你会对我落井下石？”

“但你要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再不要去这些傻事，一辈的荣华富贵，难到老了，要落得潦倒凄凉？”祝承乾说，“这件事，给我去办，你在家等消息。”

大夫人伤心地说：“她恨不得从没有过我这个妹妹，我去说，我不要命了吗？”

才月不久的人，还带着中的丰腴，瞧着富态雍容，比她原本的年纪要大上几岁，绝不是叫人看一就觉得好摆布的人。

祝承乾早就猜到妻最后有这一句等着她，多少年了都这样，已经不会再为此动气，反而笑着问：“这话，敢不敢去皇后娘娘面前说？”

这个时辰，二夫人姜氏已经到了贵妃殿内，刚好遇见四皇妃抱着小皇孙在屋檐下逗鸟。

姜氏忙：“您那侄女，是最贤惠不过的，妾何苦为难孩，家里上上下下，哪个不说她好。”

祝承乾：“这几日，你只在家，外的事一概不要过问，这阵风很快就会过去。”

大夫人几乎要将手里的丝帕撕碎了，又恨又怨，竟是：“你为什么不拦着我，为什么不早阻止我？”

“老爷……”

“动手？”大夫人满面惊恐，“难要杀了她？”

倒是边上的女和气些，打圆场说小皇孙该饿了，请姜氏到里面说话。

姜氏上前行礼，皇妃只是稍稍，话也没搭上一句，抱着襁褓，转就走开了。

祝承乾拉过妻的手，纵然心里并不情愿，可他还是要好好经营夫妻之间的关系和情，说：“娘娘是一时生气，等这件事过去了，再好好赔不是。娘娘也好，我也好，是你最亲的人，不论如何也不会不你。”

祝承乾对他人的生命毫不在意，反轻描淡写地问：“怎么，你们亲如妹，舍不得她死？”

闵贵妃命女赐座，闲闲地把玩着手里的珠串，一面打量姜氏，说：“短短的日里，了那么多事，下你家二公，可有消息了？”

大夫人哽咽着说：“我原以为……你会对我落井下石。”

大夫人睁大睛，泪珠落：“你才是胡说，为了你我什么不能，是你一次次负我在先。”

姜氏摇，难过地说：“让您担心，妾有愧，下犬尚无消息

“可她毕竟和我从小是……”大夫人心里到底不忍。

“没说她非得死。”祝承乾，“会有人教她该怎么说话，难只她一人的命，她还有儿孙家人，陈氏在大牢里要考虑的事，可比你多多了。”

大夫人语，避开丈夫的目光：“我……”

自然这一幕，被坐在里的闵贵妃看在里，见了姜氏后，说：“比起我们骄傲的四皇妃，我家初雪是个能凭你圆搓扁的儿媳妇吧？”

“就算她会，也不能给她机会。”祝承乾，“牵扯其中的，何止你一人。但你是公爵夫人，是杨府的女儿，是皇后娘娘的亲妹妹，旁人可就没这么多的仰仗，等不及你先着急，他们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