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翻着帐册。这明显是新帐，而再是新帐，一趟下来就是近十万两银，再层层分拨下去。帐的数额也不容小觑。

提督府有什么船，那都是战船！

他到杭州府这些年，经手的与船只相关，这里每人家有多少船，他都了如指掌。

徐砚略思索，大概理源了。

“跟我去一趟魏家！”

齐圳查清魏家的买卖是在七日后，偷偷买了一本帐册，上面清清楚楚写明白魏家生意是从海上来的。

三年前贪墨军晌的事还历历在目，下还有更骇人的，可能这事已经持续运作十年或者更久！

徐砚多半猜到魏家的生意是跟海里脱不了系，但一看帐目，里在居然还标了提督府，神就沉了下去。

那些钱财，大份也要落到朝廷的袋里，贴补着国库。

吴沐川果然在里谋大利！

可如今战船的数量却是吻合的，他每十日一查损耗，绝对不会遗漏任何一艘。

但他没想到居然是用战船！

所以近些年海的商船不少，利更是不必说了。

最后，徐砚还是给她念了，过那些他觉得不该听的。可她听不到，他却看得到，越念越燥，这一晚不知喝了多少凉。

留有她的印记。

徐砚将帐本扯下一页，一卷，收袖，让齐圳跟着自己走一趟。

魏家是有两只商船，却不足于远航，他就是想让齐圳查魏家是与何人合作。结果上面写着提督府。

魏家这生意不是这一两年了，而前几年报废不少战船，他过来后因为建造的新式战船，也有过不少报废的。

“居然胆大到如此！”

一句又一句，一声叠一声。那甜糯的声音，窜他耳朵里让他心尖都在发酥，几声过后，哪里还抗拒得了。又被她地蹭得浑，简直无法消受这人恩。

那些报废的战船，如今应该还停在海港，有时拿来练用。

魏大老爷现在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直打鼓。

魏大老爷因为老母亲撞破脑袋这事，一有空就往家跑，倒是十足的孝。徐砚没有通知就上门，倒也正好遇到他在家。

本来，他与魏家就还有帐要算！

不知自己使了坏的小姑娘，却是回屋睡得一脸满足，手里抱着他先前留下的帕，梦里都在偷笑。

是写才佳人情情的东西，里面还有些|词|艳|调，他看一便不想给念。结果她就成了海里带须的乌贼一般，居然就扒拉到他上来了，在他耳边念经一样的喊徐三叔。

***

朝廷每年为战事耗资额，结果这些钱就被用来谋私利了！

有一个魏家，恐怕还有更多的魏家。

他还以为是

平时少那么一只艘，谁又会去在意。

本朝先前海禁几十年，现在也没算放开，不过是略微放松，上睁只闭只看着商人冒险捞钱财。

但既然提督府是魏家背后的靠山，战船商用的事绝对不用怀疑。

徐砚焉能不怒，工和工匠们日日忙碌，结果都给他们这些谋私利的去忙了！

就好比今日，刚用过晚饭，她不知打哪寻了话本，非缠着要他给念。

徐砚也还是待她如从前，除了有时忍不住想与她多亲近，却只能生生压抑着，偏小丫最近又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