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说完一堆，拍拍就走人，本不给徐砚补救的机会。

晚上徐家人都在碧桐院用饭，是为徐砚践行。

初宁只拿角斜他，也不说话，最后是徐砚一把将人抵在车，亲得她没有力气才让她收了那神。

徐砚想去捂他嘴都捂不及，一连串的话就把他在宋霖跟前卖了。

因为徐砚跟程锦八杆打不着，为什么会带这么一番话，大同是要地，程锦的动机不纯。这就是关键。

徐砚真是比窦娥都冤，看着小姑娘脸上那个笑一阵无言。

“谁？”徐砚怔愣片刻，想起人来，“她京了，京了又与我何？”

老人心知肚明的，对她的明理欣不已，搂着她自然是满应承。

宋霖冷笑，一个字也不信他的，同时心里对徐砚帮程锦的事又存了心的疑惑。

最终，宋霖臭着脸拂袖离开，离开前还跟小姑娘暗中说了几句什么，初宁神也变得有些古怪。

徐砚是背后阵阵发凉，等上了车，初宁倒是先把父亲说的事告诉他：“您还记得柳娘吧，爹爹说她居然到京城来了。”

——这该死的程锦，也太丧良心了！

说罢，还真是给自己倒了一杯，一抿而尽。抬袖抹了把嘴角说：“听说徐大人明儿就要去汝宁了，在此祝徐大人一切顺利，也托徐大人的福，太殿下那边帮我给陛下再递了话。我也得偿心愿，可以到大同去，即日发。”

时候带初宁来，他到酒楼摆一席，算是为他践行。

结果徐砚不知是误会了什么，不来也不派人送个信，让他在那等了几个时辰。

今儿他听闻宋霖在，就是来砸场的！

程锦就是故意的。

徐大老爷今日难得早回家，跟弟弟嘱咐不少，徐砚神淡淡的，他居然也没有像以前那样生气。

徐老夫人为上回的事还心惊颤的，再三嘱咐让他势必要注意安全，莫要再近边。徐砚一一应下，初宁便说等明儿要再搬过来跟她挤着住。

徐砚就没见过这恩将仇报的人，只能着跟宋霖一番解释：“小婿只是把程锦去大同的厉害与太殿下阐明，多的一句也没说。殿下要见他，是殿下自己的主意，我并不得主的。”

回到徐家，徐砚带着初宁先去了碧桐院，跟老母亲说要公差的事。

小姑娘就着帕，脸颊着浅浅的梨涡，却是似笑非笑地神：“爹爹说让我注意着人些，人能追到京城来，或者会追到汝宁去呢。”

他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觉得程锦就是故意的来拆台的，宋霖的目光如锋芒，刺得他额间都渗冷汗。

昨天好心请他来吃宴不来，不过是想让徐砚在初宁跟前提提自己，好歹是嫡嫡亲的表兄妹，总不能真跟陌生人一样。所以他才把信送到徐家去。

徐砚着人回去给初宁送信，中午三人聚在一块儿。徐砚不用再回衙门，只要回家收拾行，便敬了宋霖几杯，宋霖以茶代酒，翁婿间倒是相得宜。

临末了，却杀个程锦，居然直接堵到厢房，脸很厚地当着宋霖的面就说：“昨儿要说谢过徐大人，徐大人却没有来，今儿听闻徐大人在此，就特意过来敬酒一杯。”

等人走了，宋霖手中的茶杯咣当一下就砸在桌面上，从鼻里冷哼一声，让徐砚直直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