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名。”许静，“我听他们说最佳神文明奖肯定是你的了。”

叶司予这五天都去学校训练。他篮球打得不错，因为篮球赛，渐渐了班级，还到了朋友。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一切在朝着好的方向发

“还剩下半，半圈。”

“你真的太逞能了。”自从迟昭醒来，许静念叨着一句已经念叨了有七八遍。

迟昭跑完一千五直接虚脱倒，被送来医务室，完错过了之后的比赛。

*

最后一步。

迟昭看到了终线。

显而易见的事实。

叶司予不说话了。

许静不记得了：“那个？”

迟昭看了周围，方圆之内已经没了选手，她应该是最后一个了。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所以说你真的太逞了。”许静叹了气。

他安静跟在边，最后半圈，迟昭疲力竭，像童话里那个化作泡沫的人鱼公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刀尖上，从小往上，牵扯到肺腑，没一不疼的。

“我记得我跑完后面应该没人了。”

“运动会。”

嗓刀割一样疼。

等好一些，迟昭才开说话：“结束了吗？”

秋运会后接着国庆。国庆放三天，再加上周六周日，一共五天假。

“还有多远？”

“那个陪你跑步的男生。”许静吃着苹果，说话糊不清，“是谁呀？”

“还没呢。”许静看了表，“还剩接力和闭幕式，应该六结束吧。”

“你真的太逞能了。”又一遍。“早放弃不行吗？非要把自己跑得倒。”

迟昭有些讶异。初二十二个班，她第五名算很靠前。

“那当然。”许静，“后面七个跑完第二圈就都弃权了。”

五十米。

一米。

迟昭哦了声，继续躺回去休息。

年级篮球赛虽然是秋运会的一分，不过战线拖得太长，就放到周内，每天放学后行一场。

“就剩下半圈了。”迟昭伸手抹了把快落尽睛里的汗，“我能跑完。”

当然也有好，为了谅她，运动会那些琐事都被老周指派给了委程尘。

一百米。

许静正在给她削苹果，闻言抬：“什么？”

还没等闭幕式结束，迟爸就来医务室将迟昭接走了。

三十米。

“你不是认得他吗？”

“你暑假说的那个。”

“他们搬来的时候远远见过一，没看清。”许静又咬了一苹果，“他长得还好看。”

她迈过了终。如一般的加油呼声冲破意识防线涌脑海，在一片混中，迟昭摔倒在地，她只来得及看到叶司予向她冲过来，就彻底昏了过去。

许静怔了下，后知后觉：“放狗咬人的那个？”

“要不，放弃吧？”

迟昭没接话。

迟昭从来不是会后悔的人，相比于木已成舟的事实，她更关心结果：“我第几名？”

整个世界都被这痛苦隔绝，外界的声音遁虚空，听不到了，只剩下她和边的叶司予。

生也是跟着的，但最后都放弃了。

迟昭：“……”

削完苹果，许静递给迟昭，迟昭不想吃，许静自己吃起来。

迟昭有气无力：“你没见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