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昭抬起来，神平静，像是在反问我为什么要介意。

场上人渐渐多起来，舒诗瑶他们回了自己班，只剩下顾云川一个。

“市希望杯？”

一班二班教官都幽默，而且关系不错，老扎堆，被学生们戏称好基友。因而休息的时候两

隔班的教官：“我们倒了仨，我说什么了吗？”

下午就开始军训了。

顾云川认来：“这是竞赛题？”

不得不说到底是全省升学率第一的附中，学习氛围十分郁。哪怕刚开学，还在军训期间，提早来的学生没几个闲聊的，大都在树荫底下题。

王老师整顿好教案，将走时补充了一句：“这几天虽然是军训，该留心还是要留心，中考无论好坏都已经过去了，军训结束后要摸底考，你们要提前准备准备。”

学生们哈哈大笑。

迟昭一愣，嗯了一声：“你知？”

“辛苦你了。”顾云川。

一天照例练习站军姿。一班虽然德智全面发展的人不少，像迟昭这样的育废柴也是大有人在。没多久就晒两个女生，被教官派人送去了医务室。

“暑假的时候上过竞赛预科班，不过太难懂，就先放下了。”男生的表情坦然自若，一也不介意在她面前怯，“你很厉害。”

附中军训向来都是两周，中间会休息两天。

迟昭才不在乎他们怎么聊她，她低继续题。

下午两半准时集合。

舒诗瑶，脸上的笑容加，仰望向旁边的三个男生，邀功一样得意洋洋：“你们看，我就说她还记得我吧。”

班里立时怨声载。

顾云川声音里有些许无奈：“舒诗瑶格有人来疯，其实她没有恶意。”

除了先天足的染力，还有同理心与真诚。

他说这句话是再单纯不过的称赞，没有好学生暗自较劲的小心思，坦坦，一如当年他对她说“恭喜你”一样。

迟昭莫名有些心烦意。她不下去了，合上书册放在一边。

迟昭没有太大反应：“应该的。”

顾云川垂眸看向边的女生，她接着题，专注到心无旁骛。不过她手上的习题册和其他人的有些不一样。

等照学号重新排好座位，下课铃响起来。

迟昭不以为意：“我没觉得她有。”

三个男生都和迟昭不熟，冷不丁被舒诗瑶“卖”，都有些尴尬。

迟昭到时场上人还不多。班长委都没来，拿班牌的差事就落到了她这个副班长上。

教官是个大的年轻男人，肤黝黑，休息时调侃：“没见过你们班这么气的，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倒了俩。”

迟昭闲着无事，找了个不怎么的地方坐下。她一手扶着班牌，一手翻着竞赛教辅书。也不知过了多久，手上一轻，迟昭遮着光抬看去，发现是顾云川来了。

将位置让给她。

能被那么多人真心喜不是没有原因的。

隔了片刻，顾云川：“希望你不要介意。”

顾云川挨着迟昭坐下。他是为数不多没在题的学生。

顾云川边还跟着两个男生和舒诗瑶，估计都是初中玩得不错的朋友。舒诗瑶跑到迟昭边坐下，笑盈盈的：“你叫迟昭？你还记不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