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拉着田七朝房间的另一走去，田七挣脱了几次都无果，又不敢太大声响，只好被他拖着走。

“夫的课就怎么让你兴趣？可惜了，顾先生他不善於言传教，不如我来教教你可好？”

两人来到后堂的东北角时，授课已经开始了，银月静悄悄地溜房间，在最后一排坐下，田七则蹲在角落竖起耳朵偷听。

田七，她确实没想到，一个男倌店还有这么多讲究，果然要好这一行光靠男是不行的。

莲生带她来到房间後方的一个角落，那里放着一个大的书柜。他绕侧面，一手抓着她的手腕，一手轻轻下柜板，书柜就现了一块中空的空间。他再用脚踢了踢其中一块木板，就听见里面有松动的声音。

“那么，我们来看看行前戏时要掌握哪些位的名字。这是我们风雨来堂秘制的《合》，里面有详细的草图。大家看，这像人的嘴形状的两片叫封纪，它起到保护女下的作用，而在封纪的最端，是谷实，也叫玉台或鼠妇，据我们楼里的经验，上面有很多不知名的脉络，十分，刺激它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在封纪的下面，是玄圃??”

“上课？早公也要上课？这不是小工的事情吗？”

田七赶转，随时准备逃跑：“没，随便逛逛。突然想起来，我要去厨房了。”

银月掩嘴笑：“田七你还以为这楼里除了以侍人外就没别的本领了？我们当小工时，除了要上礼仪课和才艺课，还要知天下事、读百家书，要学察言观，要知说话的技巧。总之，大家族的少爷们学什么我们都要懂，还要比他们更明白图和贴人，安人。因为来这的姑娘夫人们不一定每天都要寻作乐，有时她们就是来找个理解自己的人说说话。这也是我们店比其他店的地方，也是掌柜持‘客人不可随意更换公’的原因。”

夫果然很严肃，他正用非常正直的语调讲解女下的构造：“女在来月后，用来怀胎生的地方就会越见成熟，这个时候若是给予适当的刺激，就会让她们很舒服。但一般女及笄前后来了初次月事後，还是很稚的，要是地去，只会让她们痛疼难耐，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你们看到年纪小的客人，切不可之过急，要懂得循序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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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七抿着，内心争夺了一番，终于还是被好奇心打败了，她想知莲生的吻功是天资聪颖学来的，还是因为实战经验多。

她恳求银月带她去长长见识，银月犹豫着，她一个女去那地方实在不合适，夫又严厉得很??田七怕他不答应，赶磨泡，最后银月答应让田七在外面听一会，免得被夫发现，但也只能听一小会，要不然别人看到了会觉得很诡异。

推开那块木板，里面的墙竟然是空的。莲生笑着对她耳语：“只是我早年发现的，可能是前辈的，这条密连着掌柜的房间。每当我不想听课了就从这里溜走，夫神不好，从来没发现。”

田七正想回一句“关我什么事”，就被莲生拉了那一小块空地里，莲生掩上木板，狭小的空间漆黑一片，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空隙里透来。两人贴着，田七能觉到他在耳边呼的气。

“莲生能有今天，想必学得特别用心了。”

果然如莲生和银月所说，从老夫里说的话实在无聊，即便是男女之事也被他讲得索然无味。她不敢探偷看他长的什么样，只知底下的早公们一副昏昏睡的样，难有几位清醒的，则在偷偷递小纸条。

她正想着再听两句就回去了，突然从背后传来那祖宗的声音：“七丫，你在什么？”

“小工学的都是基础，我们必须接些男女之事才行，毕竟客人们还是希望公们技巧好。”

“那当然，再加上莲生公他的确天赋好，我要像他那样还真是很难。”楼角的钟声响了，银月上站起来：“聊太久了，我也要上课去了，夫该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