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段时间，玉琼楼开始式推各羊吃法，昂贵些的有什么烤全羊、葱爆羊、红烧羊排，大众些的有什么卤羊蹄、羊串、羊汤面、羊泡馍，总之有贵有便宜，有焖有炖有炒有烤，只要你能想到，没有你找不到的，看得客们缭。

玉琼楼没有对此行解释，太医院那边则锣密鼓地安排人手行羊线的生产，同时让征召到咸的外科大夫们开始着手练习合技术。

比起把他们车裂或者凌迟，剖开看一下他的心肝脾肺也不算是什么大事？

当然，在品尝味之余，也有很注意观察市场变化的人忍不住心生疑惑：怎么突然和羊较上劲了？虽说天气冷了，吃羊不错，吃完整个人乎乎的，很很舒服，可也不能天天吃啊！

这想法比合之法还吓人，合之法好歹是对表面的搞小动作，坏了把它割掉也在正常人的理解范围，可你要是想把人开膛破肚瞅瞅里面到底长什么样，那就有惊世骇俗了。

这些年来他虽避走山间，很少接外面的人，却也没放弃过研究医术。他已经不满足于对现有医书的研究，想要了解更多人构造，现在扶苏让他领搞外科研究，他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把人剖开看看。

一开始他们拿猪羊来练习，了拆拆了，后来就拿真正的伤员动手了，大伙都不擅长女红，合效果不是很好，不过经过几观察，所有人都确定了这合之法是有效的，隔绝外邪这个思路也是正确的！

辛老翻来覆去琢磨了好些天，还是捺不住去找扶苏说自己的想法。有些问题只靠望闻问切可能很难准确把握，要是能摸清人的内构造，以后碰上相关的病时肯定能更准地把握病灶！

这些家伙前段时间疯狂挖羊就算了，现在还要剖死人，扶苏这

这事以前不是没人过，据辛老所知，很久以前就有一位叫俞跗的大夫曾经摸索一剖人手法，说是先“割、解肌、诀脉、结”，然后“溺髓脑、揲荒、爪幕”。

好在秦国一向没那么多讲究，扶苏听完辛老的看法，又去找嬴政商量。

剖活人是不可能的，剖死人还可以试试，朝廷每年都会死不少犯人，其中有许多都是罪大恶极、不可饶恕的重罪犯，他们生前不好事，死后不如让他们为大秦微不足的小贡献。

辛老如此这般如此这般地把自己的想法给扶苏讲了。

对于掌握一门新技术这事，大夫们还是很兴趣的，全都勤勤恳恳地学习。

了解了人的内结构，以后不是更容易了解到底哪里有病？

嬴政听完一阵沉默。

心猪心羊心都有人见过了，他们也该了解了解人心到底长什么样、有什么用。

只可惜俞跗剖是剖了，却没留下足够的解剖资料给他们这些后辈参考。辛老的想法，应该把人各脏腑的大小形状和所在位置一一记录下来，否则剖了等于没剖！

要不了多久就要和楚国全面开战，这两件事得赶落实下去才行。

辛老教完合课程，不是很满足，他一直对自己妻的病逝耿耿于怀，觉得妻不是因为伤心那么简单，当时他换了很多治法都没能让妻好起来，越发觉得自己的医术本不值得夸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