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姨娘姿不错，气质看起来和士族贵妇没有区别，就是天太，妆了，雷姨娘行了礼，“本不该打扰夫人，可是——”

清河为之乍，曹淑笑：“这不算什么，当年我们三个女孩之间的情，不亚于你和娘。那个时候，我胆最大，皇后胆小的像个鹌鹑，但是偏偏是她和一个匈人相，差私奔的事情，也偏偏是她为了救潘人而自我牺牲。我呢，胆最大的一个女孩偏偏最听家里的安排，嫁给了琅琊王氏的王导，我和他本就不合适，也凑合过了十八年，哎呀，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曹淑是个急，“有话直说，我没功夫听你絮叨。”

曹淑蹙眉，“这是什么地方？公主的居所，这是姨娘该来的地方吗？也不瞧瞧自己的份，要她回去。”

有一需要，就是曹淑觉得清河需要。

徐，不需要丫鬟打扇伺候，为了让清河睡的舒服，曹淑亲手为她拆散了发髻，晶龙形簪，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曹淑拿梳篦，给她梳，“大夫说了，每天早中晚，用梳通一百次，有助公主脑里的脉运行，梳通了就不疼了。”

雷姨娘是曹淑生下长王悦之后，为丈夫主纳的侍妾，生了三个儿。

曹淑只好放下书，说：“要她别来打扰公主清净，我去见她。”

清河在曹淑的安抚下睡去。过了一会，有侍女来报，“夫人，雷姨娘求见。”

那时候清河还没生呢，当然不知原因了。

曹淑轻轻抚摸着清河的脊背，“公主和我们一样，你永远都是我们三个人的小公主。”

曹淑对丈夫尚且如此，对一个姨娘就更不客气了。

曹淑大分时间都在别院里陪着清河，她虽是家中主母，但并不家，平时家的是雷姨娘。

其实清河觉得没什么用，不过曹淑总是一副亏欠她的样，总是想方设法为她一些事情，清河为了安曹淑，就由得她折腾。

曹淑的格真是风风火火，胆大心思，说就，到了这个年纪，也依然如故。

清河更好奇了，“夫人为何烧母后的衣服？”

湖心亭四无人，曹淑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直说：“还不是刘曜这个疯，他居然混到里去了，要抢走皇后，皇后要救潘人，如何肯跟他走？拉扯之下，皇后的礼服被扯破了。为了掩盖破衣，我就偷偷烧了皇后的礼服，火一起，我就扑灭了，扯破的地方已经烧没了，无人知背后有这段秘密。”

曹淑是亲历者，说：“那是我故意烧的。”

曹淑梳了一百下才停手，扶着清河躺下，清河说：“夫人自去休息吧。”

曹淑摇，“公主快睡，我在这里看会书，我年纪大了，白天睡了，晚上走了困，反而睡不好。”

雷姨娘要是倒在院外，对清河公主的名誉有损。

侍女很是为难，“雷姨娘没有来，只是外等待，天这么，暑气重，衣服都汗透了，她说有要事告诉夫人。”

清河叹：“你们三个人都很勇敢。”以及，刘曜真是个疯狂的男人。

清河躺在竹编凉枕上，睡前，想起记载母亲羊献容的史书初稿，问：“夫人，为何史书上说，我母亲封后时，那句‘衣中有火’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