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了你们不是？！”

“额……很疼么？”

良久，夜已至，他背过。

老板以及他的猪队友最后被适时赶到的警察给一并带走。

他的呼近在咫尺，虞莞没来由的红了耳朵。

“上车，我送你。”

“不给？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得过我们四个人？”老板把手机扔到一边低捡起了自己脚边的一铁，“给我抄家伙！”

她满脑里想的都是该怎么和顾立原开谢，一时间没有注意到走在前方的顾立原已经停了下来，她的脑袋蓦地撞在了他的背后，冲击的反力使得她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二人的距离离得很近。

“你现在不也是在躲我么？退那么远，我难对你来说是瘟疫？”

“谢……谢谢你来救我……”她退了几步，“我到时请你吃饭吧？”

“……好。”

他后的三人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走着走着突然停下来了？她摸着额上先前就已受伤的位暗想。

“老……老板，”绑匪其一指了指远的公路，“我们就是没聋才没听你的，条……条来了。”

虞莞吞吞吐吐起来，神也开始有些飘忽不定，“我没有躲啊！”

虞莞：“……”

“……”

饿了一个下午，她的腹中早已

刚才警方和那些人对峙的时候，老板手中落的铁恰恰砸中了她的脚背，由于当时场面极，没有人注意到她。

还是不要让他知好了。

天渐黑，虞莞跟在顾立原的后了废弃的车间，一路无话。

等她再抬的时候，顾立原已经伫立在她前。

“条来了你们不说？！”老板扔掉了铁，“我车钥匙呢？！”

“我说你的额上长了一个包的地方疼不疼？”他靠近她。

顾立原将虞莞拉到后，面沉静。

“我……我们已经分手了嘛，保持一距离不是很正常的嘛。”她支吾，说到“分手”二字的时候却又放低了语调。

“不怎么疼……就是有胀吧，没关系，应该很快就能好的。”

脸透着不，“钱还没到账，你TM还想不想给？”

她笑起来，以掩饰自己的无措。

“……啊？”

这个老板他是不是傻呢？既然顾立原都已经找到这里了，嘛还要把钱给他打过去，嫌钱多么？虞莞忍不住了嘴角，她严重觉得这个老板的智商侮辱了绑匪这样一个“职业”。

她只是为了避免尴尬而已嘛，谁让他没事靠那么近的。

只要不留疤就行。她不自觉地活动了一下脚跟，脚背上带来的刺痛让她冒了冷汗。

“……”

“为什么躲我？”他又靠近了一些，比之前更近了。

“不给。”

远方的公路上隐隐传来警车的鸣笛声，给人以莫名的安心力量。

她其实有些不甚明白他说的“躲”是怎么个意思，是指她这些天好几次路过他所在的公司大楼都刻意绕远路走么？如果是的话，她认为自己的法很正常嘛！哪有恋人之间分手了还故意现在对方面前的……当然是能躲就躲了。

车停稳后，在车上小憩了一会儿的虞莞被附近玩耍的孩童给惊醒了。

*

顾立原没有再说话，只是用幽的瞳孔锁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