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

“还有……顾总说要换个代言人。”

一段利的日语自我介绍没有任何的停顿，她自信的样终于让考官们了。

“可是，他之前不是已经审批通过了么？”怎么到关键时刻还尔反尔了。

“……”顾立原有些失笑，“我并不认识他，只

她和付晓晓抱着一摞装着礼的小箱回到顾宅时才发现今天来的人真的有些令人意想不到，她看着位于园会场中心的阮氏兄妹有懵，为了避免和阮嘉希发生正面冲突，她特意绕了一圈。

“……”顾立原用手肘撑着桌，“反正不能是沈熠曜。”

面试当天，由于前一晚她过于张，导致第二日自己直接差让面试官们给她打负分直接局……好在最后面试官们碍于各“情面”给她加了一项额外的加分测试。

“太繁琐，要简一。”

*

“……就像是一堆狗屎。”

她趁着午休时间直奔去了顾立原的办公室。

“……你难是和他有仇么？”她跑到办公桌前，“以前我在朝夕的时候你也阻挠过，说你和他没仇我不信。”

付晓晓的样看起来像是在看什么地方？她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目光尽的人是阮嘉齐？

最终，她能胜任的职位由自己起初设想的后勤落实到了广告，至于的工作还是和以前差不太多——广告宣传总监，听起来是个正经的领导岗位，实则，她的主要工作就是自己写写或者指导别人写写广告文案……

“……”

顾立原还真的是一儿都不给她留情面呢……

“那么换谁代言啊？”她鼓着腮帮气呼呼，“你知沈熠曜有多难请么？比我买彩票中一百块还难！”

看着面前的考官们纷纷由刚才的“面难”到现在“还有得救”的转变，她终于松了气。刚才的自我介绍她只是把它从中文版换成了日文版，至于考官们听不听得到她其实也无从得知……

辞呈递上后经过一段时间的修整，虞莞向顾氏投递了自己的简历。

至于关键时刻，指的是顾氏最新推的钻戒系列正准备拍摄一支宣传广告，文案什么的她这次亲自，连代言人都是她煞费苦心给请来的。

“不用了，我现在就可以开始。”

她走到她边提醒了一下，付晓晓没有反应，她的脸有些白，神也有些空，甚至连手也在轻微地抖动着，模样很奇怪。

“总监，您的这份文案被顾总给驳回了，他说这份文案写得……”

“……怎么样？”

“那为什么连广告词都不给过？”

顾立原从办公桌前抬，“你请的代言人不符合这次的主题，换一个。”

“为什么你又不满意了？明明你之前批过了的！”

金地段，顾宅于寸土寸金的地方却占地面积很广，她默默数了数，嗯……好多个停车位。

“看你的简历上写的特长是通日语，可以给我们即兴来一段自我介绍么？不用张，你有五分钟的准备时间。”

后传来一些动静，她回，付晓晓手中的一摞小箱不知怎么的全数掉在了地上。

“……”

毫无意外的，她立刻便收到了让她去参加面试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