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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久花-4-(2/3)

(不站起來不行...)

曠的嗓音裡飽著怒意,上升的語尾強調了他此刻的情緒。

被孤單拋下的亞留一時不願從木板上站起,肩膀雖只剩一半的痛意,可過去青田不曾對他如此魯。最初見到青田的第一面起,有著該年齡一樣無憂笑容、也從未發怒過。

哪裡有人啊?!一開始也是!在浴室裡鬼吼鬼叫!媽的有病啊你?!

...我剛才不是突然推開你嗎?因為我看到外面有個黑影經過。所以我才...

前幾間皆是空無一人的房間,亞留覺自己似乎已經走了好長一段距離,可卻無法見到走廊的盡頭。

青田的臉孔不亞留意外,變得有些緊繃。

亞留的大腦正不斷尖叫警示自己,膝蓋卻無法禁止顫抖著。

走下木製的樓梯回到二樓,亞留憑著記憶走向左側的廊間。一望去皆是一被緊閉的門板,而每座大門外表都十分相似。亞留一時無法判斷究竟哪間房間是老師的所在位。

見青田似乎沒有意思要扶自己站起,亞留低著頭有些意氣用事的回應對方。

或許是剛才的"幻覺

太過在意追逐自己的"生",以至於亞留無法留神自己前方,一腦直接撞上突然現在面前的人影。在因反作用而向後彈開的同時,一隻有力的大手把自己即時拉住。

搞什麼啊?!在這裡奔跑很好玩嗎?!

滅去的燈火下,"黑暗"正在蠕動。等到體一點一滴被未知名恐懼蔓延,亞留現在能確定那龐大的黑影正往自己亦步亦趨前進。

亞留不顧一切的奔跑著,彷彿用盡最快的速度大步邁進,而耳邊還能聽見正追逐自己的"黑影"爬行所製造的嘖嘖聲。過臉頰已分不清是汗還是那千萬隻手掌的其中一指尖,亞留無法分神轉頭確定後方的真相。

如阿正所說,亞留的後方僅是冰冷且濕的空氣。因奔跑分的汗浸濕了領,氣吁吁一時無法恢復的呼,腦中一片混亂的思緒難以接受自己只是"看走"。

偏偏在今天青田宛如另一人對自己咆哮,這樣的差異讓亞留無所適從。

只好一間一間檢查了...

欸?

二樓的走廊有這麼長嗎?

黑影的周圍長猶如人類的手掌,伸長的往自己爬行而來。耳裡似乎能聽見和軟體動相似的攀爬聲音,拖曳著它沈重的軀。在它與蛙類雷同的濕漉肌理上,僅僅是眨的停滯間張開了數千隻上下左右移動的珠,瞪向前方唯一的生人。

...總之,你最好離他們倆個遠一點。我已經先警告你了。

欸...?

(要是被抓到,自己會...?)

哇啊!

(在外頭經過的影應該就是里歐吧...)

他一臉狐疑中夾雜著不快,神中充滿質問。

似乎不滿亞留呆愣的反應,阿正一面暴的吼叫著甩開原先防止對方跌倒而抓住的纖細手腕。

哈?!

逐漸發青的青田沒等亞留將話說完,轉決定離開。

回想起剛從昏迷中醒來時,自己在相同的地方到異樣

仍舊保持著不規律的急促,亞留趕緊回頭卻發現後空無一

他媽的真衰小。被著待在這夠衰了,還遇到神經病...

在最後,青田說完這句話便把亞留一人留在原地。

"要跑!快逃!現在快往後跑!"

自己前來的廊有這般漫長嗎?該逃去哪裡?會無止盡奔跑下去嗎?

阿正用手將自己原本就凌亂的髮型抓得更加狂亂,轉準備離去。

不是...是有...有東西在追我...

頓時間"黑影"的爬行速度好似開始加快,它的前端伸的手掌直直往亞留近。此時原先因恐懼而顫抖的膝蓋總算平復。他不願再仔細觀察"黑影",轉向後方奔去。

亞留這才看清前的正是染了一頭紅髮、雜亂抓了個隨髮型,雙帶有些許兇惡的阿正。

"吶...你和青田兩人在房間是什麼呢?可以分享給我知嗎?"

不見底的黑暗盡頭中,有如存在著不可視之。最難以言喻是亞留面向的所在正逐漸被黑暗吞噬,前方原本還點亮的燈朝著自己前來的方向順序熄滅,彷彿在預告有"什麼"正往亞留一步一步前進。

(難自己又了嗎...)

心裡似乎還無心從地板上起,亞留勉強自己打起神來。他緩緩站起後,用手拍了拍上的灰塵。最後望了一平凡無奇的儲藏間,即使不喜歡與老師同室,亞留決定回到二樓的房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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