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霜，你叫我千霜就行。”

她没话找话：“你叫什么名字？”

好度倒是涨了5，这条鱼并不像表面那样无动于衷。

千霜不动如山，任他打量。

皇里养的人鱼会不会说话的？千霜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千霜有些怀疑，这条鱼这么，应该不会是个哑吧？

千霜笑了笑，摊手：“那我也没办法，我确实没资格你。”

【叮咚——好度10】

“你跟我走，我保证一定把你送回东海。”

哟呵，还想跑？！

人鱼冰蓝的眸探究地打量着她，那神中蕴着不易察觉的冰冷与厌恶。

千霜顿了顿，卸了手上的力，人鱼上回到里，警惕地看着她。

“我承认，我喜漂亮的东西，所以之前忍不住摸了一下你的尾，但也仅此而已，你要是不相信……”

千霜又问了几个问题，结果都被这条人鱼通通无视。

千霜搓手手……算了，先捧把他那张神颜净吧。

人鱼本就受了伤，哪有力气再扑腾，只能死死扒住岸边，看样是跟千霜杠上了。

“……”人鱼无动于衷。

“……”

继好度疯狂下跌后，这条鱼终于对她有了一丢丢的好印象。

耀下折粼粼波光。

千霜一个箭步上前，赶在人鱼全的前一秒，两手拽住了那条鱼尾，脚下一蹬，把鱼往岸上拖。

“我好不容易把你救来，是为了吃你上那几块吗？当然不是了！我这个人一向正直善良，见你太可怜才想帮一帮你。”

良久，人鱼上了岸，鱼尾浸在溪中，冷厉的眸光像一张网，撒向漆黑的远方。

鱼尾上的血污已经清洗净，蓝的鱼鳞被月光笼罩，隐隐萦绕着朦胧的光，像某致的艺术品。

千霜听着耳边叮叮咚咚的扣好度的声音，几乎快要怀疑人生，这要刷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好度刷回0？

啊，老父亲般的欣。

这样下去不行，千霜一边拽着他尾，一边试图跟他沟通：“不是我不放你回去，你知这里离东海多远吗？你以为你能游回去？不可能的，你在半路就会被人抓走，然后被生煎油炸清蒸，最好的下场就是被人献给皇族当成……你知伐，刚刚那样对你的人，就是把你当成……”

那个看上去很好摸的尾鳍像是被泡发了，大了许多倍，一片片褶皱轻柔地散开，柔异常。

千霜把碍事的破烂袖撕扯下来，正将手探冰冷的中，说时迟那时快，原本乖乖装的鱼突然诈尸，鱼尾往地上一拍，接力就往小溪里弹去！

千霜循循然善诱鱼：“我本想送鱼送到东的，既然你不相信我，那就算了，好人难当，你要走便走吧，救我的人也来了，我这就回去了。”

千霜把鱼抱过去，放在草地上，端详他上零零碎碎的新鲜伤，难得有无下手的觉。

千霜手得不行，又不能直接上手，只好难耐地忍着。

得像人鱼上的鳞片。

“你没名字吗？”

千霜看他抵抗的力小了，再接再厉地哄：“你上还有伤，一时半会好不了，你就这么走了，以后能保护好自己吗？路上生病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