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手伸到桌下掐了掐赵辕歌，男人瞥她一，不不慢地取一张银票放至桌上。

温雪朝他撇撇嘴，心里的算盘打得响亮。

老鸨见了那银票脸才稍微好些，重新挂了笑容，了句“稍等”，遂转离开，应当是找姑娘去了。

“知就好，”温雪撇嘴骄傲，“本公脑好着呢，你要是真想接近谢柳，单靠你这张脸算什么？得先摸清她的喜好，懂不懂？”

不过是一介稍有名气的瘦而已，竟也拿来和楼里的姑娘相比。

上的笑意明显变得不再真切，意味长地看了温雪一，也不说话。

“当真不错，同谢柳姑娘的确有的一比，”温雪睛直勾勾在几位女上来回扫，将桌上的银票给老鸨，招手叫几人坐在边，“听说你们跟谢柳姑娘同是莫家庄来的？”

这么会耍小聪明，怎么有些事情，她愣是看不清呢？

温雪找了一张桌坐下，蹙眉状作沉思，片刻后角一弯，敲着桌面：“要本公说，得像谢柳姑娘那般芙蓉滴滴的，才算得上真正的人。”

“谢柳？”其中一人疑，“家和谢柳幼时同村，一起被买莫家庄，说来，从前也算相熟，只是自从家被妈妈买来这里，便……”

那谢柳既是瘦，楼里不会没有从前与之相熟的女，此番前来倘若能打探到有关谢柳的一二自是最好不过，要是没打听什么来，就当纯粹来消遣消遣也未尝不可。

“是么！”温雪打断她的话，“真有莫家庄来的姑娘？快叫几个来瞧瞧，若是本公兴……”

旁没有他人，赵辕歌这才：“夫人这般为为夫着想，看来还是我小人之心了？”

赵辕歌看着前一本正经教他如何讨好姑娘的温雪，只觉得好笑。

谢柳虽有利用价值，但也算不上非得接不可，他何故要费心费力去讨好除自己太妃以外的女？偏偏他的好太妃如今还来了这楼，试图手把手教他怎么讨好谢柳。

此话一，赵辕歌意的目光立刻移到了她上。

这几人样貌确实不输谢柳，不过是少了谢柳几分柔弱，可怜被卖到青楼来糟践。

温雪看他这幅模样忽然有些心虚，于是面无表情轻哼一声，“这些姑娘太俗，你们这就没有好一的？”

而温雪显然没有半分自觉，洋洋得意地一通教育，直到老鸨带着二三姑娘过来时才肯停下念叨。

“谢柳？”老鸨略显吃惊，要不是看说话的这位公的确不像什么正经人，要说他们是来砸场的她都信。

说着，那女忽然泪盈盈，温雪也不知该作何动作，向来只有别人哄她，哄女这事儿，除去

老鸨语气明显变得不如方才那般好，板着脸尖声：“呵，我以为是谁呢，不瞒二位，莫家庄谢柳那样的，我们这随手便能抓一把，原在莫家庄养着的瘦我们也买过不少，你……”

在这件事上，她还算是在帮赵辕歌的忙呢，如此一来，那家伙休想用这个作借缠她！

老鸨听闻，连忙拉开那几个姑娘，抬调：“哟！这些姑娘在我们其他恩客里可是个个的漂亮，不知二位公喜哪样的？竟连她们也不了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