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伊询问，洛基和洛克两兄弟不是活泼到喜打听八卦的人，她住鬼屋的谣言，想来也传不到他们的耳里。

“你好，我是洛基（洛克）。”

夏伊厚颜无耻地接受了夸奖，她对双胞胎的印象不错，除了木讷一些外，他们还算是英俊，五官不但至少标致，可惜糟糟的发和镜遮蔽了他们的帅气。

“是格兰梅法师说的。”两兄弟称呼格兰梅带着其他人没有的尊敬，“她是个负责的法师。”

夏伊随惊叹，她从没看到相似度这么的双胞胎，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夏伊讶异地问

“你们怎么认识我？”

“你是个好人。”洛基和洛克用简单的词汇小声说。

芬妮差不多。他们有着同样的面孔，同样的神态。同样的衣袍，同样的声音……夏伊无论如何也分不清谁是洛基。谁是洛克。

询问之下，夏伊才知，洛基和洛克的分别。

他纤长密的睫覆盖睑，嘴在睡梦中似的啜几下。小胖突然爬起来，迷迷糊糊地蹭了蹭睛，嘟囔：“别盯着我看……”

“你们好，我是夏伊。”

“我们认识你。”洛基和洛克异同声说。

双胞胎无论什么事都在一起，吃饭，睡觉，沐浴……甚至是生病。

后来夏伊才知。这两兄弟是埃古尼家族的庶，他们的母亲难产而死，成为了家族斗争的牺牲品，在一岁之前，由一位女佣当妈，之后再没有任何照顾，除了提供和衣服外，埃古尼家族不曾关注过这对苦命的双胞胎兄弟。

“喔！你们的默契，真是……很酷！”

因为小胖长得像是瓷娃娃，双颊桃似的粉，夏伊才多看了两。

直到五岁，他们才学会说话，然后被送到法师学院。五岁才会说话，被当作低能儿扔给了格兰梅法师，格兰梅从微薄的俸禄中拿一分养活双胞胎，个温饱。

洛基喜调各毒药剂，慢的、剧烈的、腐蚀的、溃烂的……洛克则是给哥哥，救活所有被哥哥毒药的小动，他对解毒颇心得。

“谢谢。”

夏伊接下来把注意力放在她的另一个同桌，是一个七八岁的小胖，可得有些过了，他所有时间都用来睡觉，呼噜的声响就快赶上格兰梅法师的说话声了。

格兰梅法师可不是怜悯双胞胎，而是她的药学，没有一个学徒，为了不被法师学院辞退，洛基和洛克成为了格兰梅的法师学徒。

这是夏伊刚坐下他们的招呼，很真诚问候，是那看到同类的喜悦。

他们的神有木讷，夏伊注意到。他们微微低，珠很少转动，移动目光由脖扭动完成。

双胞胎不约而同微微低说，他们很少得到称赞，他们同时生一特别的觉，是超过成功调制一份药剂的喜悦。

最后的话，夏伊怀疑是格兰梅教双胞胎说的。夏伊发现一个细节，唯一区别两人的细节，哥哥洛基的手指甲蘸着一些红绿鲜艳的矿石粉末，而弟弟洛克手指甲，是颜单调的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