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了幾滴淚，然後打了電話叫醫生來。

「我要去差兩個月，快的話一個月就回來。」男人這樣說。

用繁是因为当时写的时候用繁，之后没有换过来。

她瞇著睛，看見了自己斑駁的紅指甲。可能是打鬥之後斑駁的，她心裡更想認為是那個指甲的婊給她用的是爛貨。

她兒最後也沒去上大學，男人給他找了份工作。

她們倆人笑起來，她們早就不信過年之類的日了，她們什麼時候都是節假日，想愛時候就去愛。

她垂著頭，男人的手抬起來，摸到了她的膝蓋。他聲音很啞，音調沉了下去，對她講，「過年時候見見紅也是好的。」

晚上她趴在男人病床那兒，外面放著煙。她心裡呼嚨一聲，又平靜下來。

男人腦袋一下嘩嘩血，他腦嗡一下，這個時候反而冷靜下來，蹲坐在床角，沾著血的手去撇女人下尖那兒的淚。

來摸著旁邊的隨便一個東西砸男人的頭。

紅的膏蹭的滿臉都是，臉上糊了淚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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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

臉有點熱，可能是剛才她拿紙巾臉是過於用力了。她有些羞於讓素顏展在公共空間中，哪怕這間病房只有她們兩個人。

「我供你兒上大學。」他這樣說話，然後拿一沓錢讓她拿給丈夫兒過年。

他是肯定要去的，她不會攔。就像她說的，「男人也不過是一個婊小三，爛貨。」他沒錢了，就去長陪一個富婆。然後回來養她。她徹底閉上睛，從男人懷抱中掙脫來，平躺在床上。褥改換了，她想著，然後受到男人親過來。叼走了那隻煙。

兩人之後又黏乎在一起，男人額頭上多了一疤，這反而更符合他的氣質。女人後來總愛這條疤痕，的時候心臟動，帶有一種陌生的熱。

兩個人在床上纏成一團，胳膊纏著胳膊，繞著。她不算矮，但仍舊执拗地窩在男人懷裡，男人吐來的煙圈，半瞇著睛。

她去摸男人的臉，摸他的鬍鬚，他那明亮的黑睛藏在下來，顫巍巍的在睫下動著。

「欸，你......」她輕輕地說了這兩個字，話的瞬間反而不知說什麼了。她甚至為自己少有的溫柔到啞然。她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不聲，手指把煙從男人嘴裡拿來。指甲過他的，兩人面目相對，她嚨裡吐了一煙來，噴在男人臉上。

對啦，只有愛時候他才看過她不化妝的樣。她這樣想著，指尖勾了勾，想去藏自己的臉，最後還是沒動，睛坦然看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