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林姨娘声音渐渐低柔：“女人这一辈不就是靠个男人，男人是个窝废，再的女人也直不起腰来，那时我就想，不论大小，夫婿一定要人品众，重情义，有才，能给家里遮风避雨……跟了你父亲，虽说是妾，却也不必担惊受怕，至少能有一份安耽日可过，儿女也有个依靠。”　　　　母女俩一时无语，过了一会儿，林姨娘轻笑着：“老太太当初给我找的都是些所谓的‘耕读之家’，她自己又固守清贫，如何给我置份面的嫁妆？呸！我到底也是正经官家的小，要是指着吃糠咽菜，还盛府来什么？真真可笑。”　　“那你还让我去老太太那儿，她能留我？”墨兰忍不住声。　　　　林姨娘笑意温柔：“傻孩，这是你父亲在抬举你呢！我再面也还是个姨娘，你又不是养在太太边的，倘若能够留在老太太跟前学些规矩礼数，以后站去也尊重些，将来议亲时自比一般庶女些。老爷说是让老太太自己挑个孩，其实你想想，华兰要嫁了，如兰太太舍不得，明兰是个气恹恹的病秧，几个小爷们要读书，剩下的还有谁？”　　墨兰又惊又喜：“父亲果然疼我，可是…我怕老太太……”　　　　林姨娘捋了捋鬓发，波动，笑：“老太太这个人我还是知的，她秉洁耿直，更喜怜悯弱小，虽然傲慢了些，但却不难伺候。明儿一早开始，你就去老太太跟前请安服侍，记得，要小心温顺，一副歉意内疚的样来，千万不要再外叫我娘，要叫姨娘，有时损我两句也不打，嘴甜些，动作机灵些，想那老太太是不会把我的账算在你上的。唉，说起来都是我连累了你，若你投生在太太肚里，也不必的去讨好那老婆了……”　　　　“娘说的什么话？我是娘血化来的，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墨兰嗔笑着依偎到林姨娘怀里，“有娘在旁教导，女儿自能讨老太太心，将来有了面，也能让娘享些清福。”

林姨娘笑：“好孩，等将来老爷再升品级官更大些的时候，保不齐你能比你大嫁的更面些，到时候还有天大的福分等着你呢。”

“彩环，快去大小，别磨叽了，老爷已经等着了。”王氏站在一整面黄铜磨的穿衣镜前，一边转，让两个小丫鬟上下拾掇，上穿着一件绛红金银刻丝对襟直袄，上斜斜绾了一支金累丝卉的蜡步瑶。　　　　“母亲莫，我来了。”随着笑声，华兰掀开帘，鬓边了一枚和母亲同红宝石镶的喜鹊登梅簪，上一件玫瑰金镶玫红厚绸的灰鼠袄映着少女的脸庞红明媚，“母亲，刚才我瞧见明丫边的妈妈急匆匆的往房里去，莫非您要把明丫也带上？还是免了吧，她不好，吃过晚饭就歇下了，这会儿没准都瞌睡着了。”　　“歇什么歇，今儿她非去不可。”王氏冷声。　　　　华兰看着王氏，低沉，轻声屏退那两个小丫鬟，然后上前一步到王氏边，试探着问：“母亲莫非是为了老太太要养女孩儿的事？”　　果然，王氏冷哼一声：“你老好算计，打量着我不知他打什么主意！刚刚压制了那狐狸没两天，这会儿又想着怎么抬举她了！我原先不说话，是想着老太太这么多年都不待见她，想也不会要她的女儿，谁

第9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