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昕来没想到情况比她想象的要严重许多，顿时心情沉重起来。照这样来看，阿图只要被族抓回来，一定不会有好结果的。

陶昕来心越发沉下去。如果

陶昕来想到之前他被自己放的火焰包围时的舒畅表情，还有在镜城外他站在小周下轻轻丢开手时的难耐厌恶，她微微垂眸，“常年被寒冰所困，很苦恼吧？你需要我帮你。”

过它吧，我想，你一定不是冲着阿图来的，不然，没必要把我带过来，你想带走阿图太简单了。”

“你现在这么难过的表情，等到有一日，它克制不住龙血脉里天的暴戾之气，失去了理智，反过来伤害你，甚至会杀了你，你就会后悔的。”族少主说的这个可不是吓唬陶昕来的，龙在族虽然统领兽，地位尊崇，不听令于任何人，与王几乎分抗礼，但是在龙还未完全得到龙传承之前，是很难控制自己血里的残暴天的。饲养龙的族人公认危险系数最大的事情，被龙咬死抓死的饲养人真是太多了，即便龙得到了完整的龙传承，能够理智控制自己，但情已经养成，发狂也是常有的事情。

陶昕来沉默了一瞬，：“你说的放过阿图，能达到什么程度？”

“怎么，你这是准备称斤论两，等价换？”族少主不觉得意外，反而对陶昕来的冷静表示认同，毕竟在他心目中，阿图是不值多少价钱的，所以，他想，他可以理解为陶昕来刚才说的和表达的那些在乎也都是被定价了的吗？看来，她也没那么笨，不过就是虚伪罢了。

“所以它没有选择，只能被关在族，直到下一代龙顺利生。这就是它的命运。”族少主毫不留情地这个残酷的事实。

族少主笑了，“你还猜到什么？”

看着陶昕来表面看起来乖顺的沉默姿态，却说着这样如重锤坠的话——即便她的情绪那么平和，语调那么寻常——他将一瞬间沸腾喧嚣的心绪一一慢慢压下去，压下去，然后用更为平静以及漫不经心的语气：“放过它，你能付多少代价？”

周围的空气一下变得很冷，陶昕来知，这位族少主大概又被激怒了。

族少主轻轻笑了，“这个不可能，我说了，族只会有一只龙，龙的血脉是唯一的，下一代龙生之日就是上一代龙死亡之时。所以你的阿图，即便我不抓它回去，也自会有人来抓它的。”

陶昕来摇摇，：“阿图既然不是族期望的龙，我自然不会让它回到族去。我想要让阿图快快乐乐，永远不会有后顾之忧。”

他微微偏了下脑袋，又：“龙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温情和善良，它们其实自私和残忍，为了让自己活下来，龙历史上摔死自己孩的事情太常见了。为了保护龙，族会将它们完全隔离开。而且，它是唯一存活的龙血脉，它的母亲在仙大战时以经战死，它是从他母亲里被行取来的，所以才会一直被放置在禁兽森林的地沉睡调养，不然怎么会让你捡个大便宜。”

想到在地现过的另外一个人，他表情有几分微妙。